一本书册扔到桌案右侧,金伦扫了一眼。
“专诸刺吴王僚的事迹,我让你看了不止一遍。”金日磾话音刚落,金伦立刻接道:
“我明白,当年在王城外,太子殿下以专诸比兄长,事后更是恩重如山,兄长愿为殿下的专诸。”
“弟亦愿!”
金日磾看了弟弟一会儿,点点头,“其实那日在王城外,殿下还提了一个人,淮阴侯,韩信。”
韩信?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一听这两个字,金伦立刻抬头,目露惊疑。
以金日磾如今手里掌握的力量,当年对他讳莫如深的旧事,现在已不是秘密,对他的弟弟也不是。
可正因为知道,金伦才会失态。
金日磾没去管弟弟眼里的震惊,把玩着手里那柄镶嵌红宝石的匕首,自顾自道:“殿下借淮阴侯比作我,是勉励。”
“但我却时刻自醒,告诉自己要戒骄戒躁、谨慎做事,切不可恃宠而骄,否则,钟室之祸不远矣……”
此言一出。
金伦神情巨震,意识到兄长的警告之意,立刻起身保证道:“兄长放心,我记住了!”
金日磾眼睛没动,淡淡道:“这些话,我希望你真的记住、记好了,人教人,教不会,等到事教人……”
“我不会留情。”
这一刻,金日磾想起了太子宫消失的那两个姬妾,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我们容不得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