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摆了摆手,眉目如剑,“我听霍光说过了,不就是扒了一个骗子的衣冠,有何惧之?”
“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
“我跟伱一块在这儿候着,陛下等会儿如果训斥你,我自会为你说情!”
恰在此时。
出殿来召太子的宦者令,听到了骠骑将军的言语,嘴角讪讪,皮笑肉不笑道:“呵呵,骠骑将军多虑了。”
“陛下要赏赐太子都来不及,如何会训斥?”
霍去病听罢,剑眉倒竖,正欲再言,刘据赶忙插嘴道,“表兄自去,此事我有计较。”
“放心!”
为了自己的一件小事,犯不着跟这个表面笑呵呵、实际小心眼的老太监呛火。
刘据拍着胸脯打了包票,霍去病也留下一句有事找他……
大将军、骠骑将军走后。
宦者令脸上的笑容多了讨好,身姿也放低了些,笑道:“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只对主子客气。”
“您不会怪罪吧?”
刘据能跟舅舅、表兄诚恳相待,也能跟面前这位虚与委蛇,“诶,岂会怪罪,宦者令此举才是奉君之道。”
宦者令听后,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侧身往前一礼,“殿下,陛下正等您呢。”
“好!”
刘据大步入了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