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喊他蓝厂长?难道你们轧钢厂的厂长换人了?”
何雨柱道:“他是螺纹钢厂的副厂长。”
阎埠贵好奇的问道:“那你跟他,谁的职位高?”
何雨柱道:“我是总厂的副厂长,他是分厂的副厂长,你说谁的职位高。”
阎埠贵这个还是能分得清的:“对了,怎么没见过他?”
何雨柱转头看着易中海:“怎么没见过。他十几年前跟着其他的人一起来过四合院。”
易中海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不明白,说刘海中的徒弟,看他干什么。
阎埠贵没注意这一点,继续问道:“那不对啊。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来?”
何雨柱笑着道:“他在刘海中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这些年,都在外地工作。
前段时间刚调过来。”
阎埠贵还没怎么样。
易中海的脑子却炸了。
资助考大学,几个字听在他的耳朵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别人不记得,他记得很清楚。
当年为了拒绝别人借钱,他找了很多的理由。资助大学生,就是其中的一条。
他就是说说,刘海中那个蠢货却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