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是何玉柱专门制造的,没有标签,外面也买不到。
临死之前,他给家里留下不少这样的水和酒。
“许大茂,先别说了,你给傻柱喂点水。”
许大茂看了眼傻柱奄奄一息的样子,顾不得说什么,蹲下给他喂了一口水。
他本想喂一口,结果傻柱喝了水之后,一只胳膊抓着水瓶,不松开。
“狗日的傻柱,就知道占老子的便宜。”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送开水,让傻柱自己喝。
他站起来,好奇的打量着何玉柱:“小子,你是什么人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何玉柱直接推到傻柱的头上:“刚才他嘴里喊你的名字呢。”
“那也不对啊。他刚才喊的名字多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许大茂疑惑地问。
何玉柱没好气地说:“长得跟驴一样长的脸,太好认了。”
许大茂一听,有些气急败坏:“该死的傻柱,一辈子都没说老子一句好话。
早知道老子就不来给你收尸了,让你喂野狗。
给寡妇拉帮套的人,就该喂野狗。”
光说不解气,他还踹了傻柱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