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又不是调丨教好的,就敢如此要价?”
老鸨也是不乐意了。
“你可知道,调丨教好一个丫头,我们要花多少心血、多少银子?
万一到最后没能捞回本来,砸手里了,我们又要搭上多少银子?
您不过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又出什么力、费什么心了?
您怕是第一次出山吧?
您快出去打听打听吧,任是谁家,也给不出这个价儿来的!”
其实江逾白只是想找个地方先躲一躲。
待天黑之后,再趁着夜色和装扮的掩护,顺其自然的从这里离开。
所以,他故意漫天要价。
为的,就是能够和这个老鸨好好扯皮一阵,拖到天黑为止。
“第一次出山?瞧不起谁呢?
得,我知道你们不容易,不如,咱们再商量商量?”
老鸨故意摆出一副冷脸来,一是觉得这个价钱的确太高。
二来,自然也是想让对方主动降价。
于是,闻言,便假装妥协的道:
“行啊,您若是诚心诚意的话,我当然也很乐意和您商量商量呢!
小翠,奉茶!”
老鸨喊了一声,又扭着屁股朝一旁的石桌旁走去。
江逾白和繁冰儿对视了一眼。
繁冰儿立刻会意,主动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江逾白从驴背上扶了下来。
然后,搀扶着他,到石桌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