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唇瓣贴在俞安晚的红唇上,亲了亲。
这好似是每一次的习惯。
温津甚至不知道俞安晚是什么罂粟花。
这么沾染上后,就松不开了,明明知道不是。
但是却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点点的把自己给彻底的吞噬了。
俞安晚一动不动的,任凭温津亲着。
一直到温津松开俞安晚,她才冷淡开口:“温津。”
“嗯。”温津已经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朝着餐厅的方向开去。
他的态度倒是不紧不慢。
好似在示意俞安晚继续说。
俞安晚倒是淡定:“周总的事情是你做的?”
“哪个周总?”温津在装傻。
俞安晚呵呵了声:“周庭深。”
温津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俞安晚,没否认也没承认的意思。
而他的手从容的抓着俞安晚的手。
粗硬的指关节就这么穿了过去,而后反手一扣。
“别人的事情,你那么关心做什么?”温津问的慢条斯理。
而车速也并没减缓。
俞安晚面不改色的看着温津:“温津,周庭深是我朋友,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