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斜她一眼，没解释，却只是默默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放在了她的面前。
“诺，签个字吧，虽然现在法律文书不管用了，但是日后说不定还会恢复社会秩序呢？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勾唇笑了笑。
陆瑶挑眉。“哦对了，别忘了还要按个手印。”
刘芳脑子里已经懵了，她有点理解不了闺女刚才的一系列行为是什么情况？
李成怎么会……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又抬头看看自己的女儿。
这……
“这，这是你动的手？”刘芳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刺溜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不对，你这个死丫头给我跑哪里去了，刚才我叫你呢，屋里面的窗户是不是你这丫头打碎的！”
陆瑶懒得和她废话，“签字，画押。”
签？
签什么？
刘芳诧异。
她低头扫了一眼那纸张，唰一下，却瞬间脸色变了。
“断绝关系？你要和我们断绝亲人关系？？”不可置信的喊出来，刘芳惊愕。
陆瑶点头，眨眨眼。没有反驳。
刘芳又呆若木鸡。
不过很快反应过。
唰一股气冲上来，平日里隐忍伪装的温柔破碎，还有刚才被李成威胁的害怕都一起涌上心头。
“我是你妈，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这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吗？你这是不孝！！”她忍不住骂出声，“你这个死丫头。当初我就该把你丢在丧尸群里！！养你都是浪费我家粮——”
喉咙瞬间一凉。
刘芳话没说完猛僵住。
骤然瞪大眼。
她一低头。
就见一把晶莹剔透的刀锋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忽然勾唇，陆瑶歪头，精致的容颜沾染鬼魅一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