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舟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眼前浮现那一张惊世绝艳的面容,不觉湿了眼眶。
“要保护好陛下……”他抽泣道。
“阿翁放心,”宗郡用棉花蘸水擦拭李温舟的唇角,分辨是什么毒,回答道,“若有人敢动陛下,她同样不会答应。”
宗郡说,那毒不是蛊毒,不过是南方几种毒草的混合物。下毒者事先吃了解药,把毒药带在身上抛洒,只要闻到,就很容易中毒。
不过杨狸身上没有搜出解药,而配制解药的药草多在南方,若一去一回,恐怕耽误了时辰。
最好是银针拔毒,可宫中御医试过一遍,都觉得这毒蹊跷,无能为力。
“宫里不行,去问宫外!”姜禾断然道。
很快,有人带着从南方来的医者求见。
侍卫说,这医者从楚国来,说自己有解毒奇技。
可医者进入大殿,并未通报自己姓甚名谁,而是一双眼睛落在姜禾身上,惊讶又充满故人重逢的喜悦,走近一步道:“小禾?你认不得我了?我是你陈伯伯啊!”
姜禾抬眼向他看去,目光逐渐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