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厂里同意了,为此,我们车间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看着秦国平欣喜的模样,李茂点了点头:
“在做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我就问一件事,要是这些人从秦家沟选拔,这些人”
“一准听你的话!叫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
叫他们打狗,绝对不敢撵鸡!
但凡有一个不听话的,你只管往死里整!出了事,我来摆平他们家里!
他姥姥的,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都想到你们厂里。
李茂兄弟给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这群小的要是在不知道惜福。
老子抽死他们!
光我抽还不够,我还得请出来三叔公,把他们家长辈吊在枝头上抽!
抽残了大队养,抽死了算活该。
他姥姥的,我们秦家沟的人忠贞了多少年,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败坏我们的名声!”
秦国平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要不是环境不合适,说不准就得来一出赌咒发誓。
“当真?”
李茂挑了挑眉头,开口反问。
“必然当真!刘老哥也听着呢,但凡以后我反悔,随便你们用什么办法收拾我们秦家沟!
他姥姥的,我话就放着,从今天起,我们秦家沟的小伙子就跟李茂兄弟一条心了!
但凡到了城里的,谁不听话,只管收拾!”
朝着刘海中拱了拱手,秦国平可不愿意放过难得的机会。
别看现在农村一片向好。
作为过来人的秦国平,老早就跟三叔公探讨过。
以前的日子,农村不比城里差,但是往后,怕是城里的商品粮才是最好的保证。
之前苦于门路,现在有了机会,秦国平那里还能错过。
“这话,刘组长也听着呢,往后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有机会往前走,我肯定不会亏待自己人。
但是谁要是犯奸作科,惹出了乱子,秦老哥,你也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还年轻。
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茂幽幽的开口,织了那么长时间的网,如今总算是能有动用一些。
“年轻?放心,我懂!
李茂兄弟年轻,未来还有大好的前途,谁要是敢贪小便宜,被人收买,或者坏了咱们的事。
不用李茂兄弟出手,我秦家沟,自有一套宗祠律法!”
李茂说的越是严肃,秦国平心中的热火劲越是旺盛。
年轻。
年轻了好啊,没有后台,没有根底,就需要他们这种忠心耿耿的人。
现在都已经是车间主任。
有生之年,当一个厂长难么?
想都不用想,秦国平都知道答案。
不难!
跟着这么一个没有根底依仗,未来却前程远大的人,他们秦家沟亏么?
赚大发了好吧!
“刘组长听明白了吧?咱们啊,以后的路子长着呢。
都是老街坊,自己人。
有能力的人大学里多的很,但是能够相信,能够互相扶持的,可就不多了。
刘组长,我能信你么?
你愿意,让我赌一把么?”
微微偏头,将目光放在刘海中的身上,李茂开口,语调格外的严峻。
此时此刻,刘海中哪里还能听得到其他的。
激动地心,颤抖的手,哆嗦的嘴角,通红的双目:
“李茂,不,李主任,你就放心好了。
过去都说,功成名就靠乡dang。
我听戏文里说过,以前草莽好汉起家,哪个不是靠乡dang用命拼出来的。
咱们在院里住了那么长时间。
打一开始,我跟你大伯关系就不错。
更比说你还是光天他师傅。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刘海中,能力就这么多,高小毕业,就算努力的学,一辈子也就这样。
指望我别的不行,但是说自己人!
李主任你就放心,有我刘海中在,保准给你把车间看的好好的!
谁要是想乱了咱们的未来,我.我就敢跟他拼命!
往后啊,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设计,你就只管做。
你立功,咱们自己人,扛都把你给扛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刘海中的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他是官迷,不是傻子。
自己的斤两自己知道。
要是没有李茂,他刘海中这辈子能不能当上一个小组长都不好说。
李茂这么年轻,只要不走错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之前李茂脑子里只有画图,生产,没有往上钻营的意思。
刘海中看着干着急,却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李茂自己有了组建班底的意思。
他刘海中自然是乐意帮忙。
多了不说,帮忙带带徒弟,看管一下工人,维护一下车间的关系,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大爷说这话,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咱们自己人,都在酒力。”
李茂笑了笑,举杯对酒。
环境虽然简陋了一些,可这不妨碍他们商量事情。
一番小声言语之后,个人都有了个人的定位。
“秦老哥,新车间的岗位,我就给你留着了。15个人,可以额外超出一两个。
一个月的培训时间,年前考核。
考核不通过的,没有情面可将。
第一批人,咱们得精益求精,不能让人抓住差错,明白吧?”
几人互相碰了碰酒杯,这事就算是敲定。
原本李茂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
只靠自己单打独斗,很多事情都很被动。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保准不会出错!”
秦国平抬手锤了锤心口,没有说别的什么东西。
都是为了利益在一起。
在没有找到比李茂未来前途更加远大的人,秦国平他们轻易不会掉头。
而等到李茂之后起步。
就算秦国平想要掉头,秦家沟的其他人也会好好的告诉他,船大难掉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