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懂了。
程怀亮的身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有这重身份在，这生意就能避免被其他人染指，尤其是世家。
这小子，居然愿意拿出五成的收益给程怀亮，还愿意把经营的机会给他，只赚这一半钱？
有点意思.
程咬金瞧了程怀亮一眼。
“你且跟着林恒，好生做此事，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程咬金能说出这番话，那是已经对程怀亮的行为认可了。
总算是做正事了。
程怀亮闻言，得意大笑。
“老货，瞧好吧，某肯定比你强，就你那点家业，某还看不上呢！”
“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某给你拿钱去快活啊！”
程咬金嘴角一抽，随手抄起来一个棍子。
“逆子，看棒！”
给你点阳光就灿烂是吧！
二人又陷入了你追我赶的剧情。
一旁的林恒等人唏嘘不已。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此时，李世民也是想起些什么，立马走到林恒面前。
“造纸之术的事情，我会上报给陛下的，你献法与否都是你自己决定，陛下不会干涉。”
“不过那喘鸣之症的药物，现在做得如何了？”
“何时才能为我夫人用药？”
此话一出，一旁的长孙无忌愣了一下，立刻上前，焦急不已地询问：
“什么喘鸣之症的药物，你有能治疗喘鸣的药物？”
“当真能治好喘鸣吗，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