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烨瞧着骨灰那边的祭品和酒碗,心里忽然有点不好受。
苏果果则不然,倒一碗酒,先给许道士敬酒,然后再一饮而尽。脸上都是笑意。
陈玄烨见屋里没人了,忍不住问苏果果那个金盒的事情。
苏果果支开秋霞,就是想告诉陈玄烨这个事情。
她指了指枕头。
“嗯?”
“你要的答案在枕头下面。”
陈玄烨掀开枕头,展开绿丝一看,惊讶的目光瞧着苏果果。
苏果果耸耸肩。
“嗯,事情就是这样。呵,也算是天意吧,你说金子居然没融化。肯定是书的在天之灵保佑我的结果。”
苏果果端着酒碗,瞧着骨灰坛子。
“叔,果果在敬你一碗。”
苏果果一饮而尽,啊了一声,抿了抿嘴角的酒。
陈玄烨把这绿丝扔进了炭火盆内烧了。
苏果果冷目瞧着他。
“你为啥烧我叔留给我的遗物!”
陈玄烨冷着脸瞧着苏果果。
“这件事就你和我知道,千万别和任何人说,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