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逢巨变,魏波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第二天便卖掉家产,请了大状、写了状纸,去顺天府告李平津,奈何官官相护,每次都被衙役扔了出去。
至此魏波就搬到了黑市来住,蛰伏了起来。
一点点的收集宣平侯府的罪证。
等待时机,然后将其一举扳倒。
八岁的孩子,做到如此,细思极恐。
朝凰看中的恰好就是这一点。
她赌魏波能有一个璀璨未来。
“我明白了。”南宫辞听完朝凰的叙述后沉默了半晌,不再多言,过了好一会儿视线一转,望向魏波所在的那栋石房子:“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好啊!”
魏波白天基本不会出门,晚上才会出去收集情报。
木门响起时他并没有立即去开门,而是将藏在稻草下的镰刀掏了出来,等外面的敲门声持续了半晌才压着嗓子,装作大人的嗓音镇定的开口:“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