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索凉,显然就是这一种。
让她在这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派人将她送回去了。
元庆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厢房。
大护法正那里配药。
一进屋,除了苦药味之后,还有一股子的血腥气。
桌上摆了十几个碗,里面全都是血。
“如何了?”
“主子放心,这次加上了少主的血,再有索凉的血,绝对可以成功的。”
元庆的脸色并没有松缓。
他要的,是一个结果,而非一种推断。
大护法也明白他的意思,专心地开始制药了。
制药的过程,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一直到了傍晚,大护法已经守着这药炉有将近三个时辰了。
元庆一直就坐在屋里,似乎是为了避免有人过来影响了大护法。
“主子,成了!”
大护法一脸兴奋,将一个比胭脂盒稍微大一些的小盒子捧过来,小心翼翼,那模样,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连他脸上的神色,都是透着几分的激动。
“色泽、气味,都与古籍上所载一致。主子,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元庆的眸光微暗,最后一步,才是真地有些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