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当年的事情。
跟乔蓝之间发生的事，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的清楚的。
况且。
他对乔蓝做的那些事，也不适合讲给孩子听。
厉司羽想了想：“我跟你妈咪的故事太长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至于你的存在。你妈咪已经离开我很久了，在她离开我之前，我是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的。”
“这、这样的解释，你能明白吗？”
厉司羽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破坏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
乔落抿着嘴巴，缓缓点头。
厉司羽刚松了一口气。
乔落又是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呢？”
厉司羽疑惑：“哪些事？”
乔落攥紧小拳头：“那些妈咪最讨厌的事情，你跟很多阿姨还有姐姐在一起，你很喜欢她们吗？既然这样，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乔落小脑袋里，并不太能理解花花公子、纨绔浪荡这样的词语。
他只是觉得，之前在网页上，看到厉司羽抱着那么多陌生的漂亮阿姨跟姐姐，是件非常坏的事情。
厉司羽吃了一惊。
陆星辰也跟着皱眉，“落落，你在说什么？”
乔落仰起头，认真的跟陆星辰说：“陆叔叔，这是我看到的，很多照片跟电视新闻，他跟很多阿姨在一起，每个月都要换那些阿姨，他不是个好人。”
‘他’这个字。
显得非常冷漠跟距离。
仿佛乔落一点都不想跟厉司羽有牵扯。
陆星辰眸色一沉，不赞同的去看厉司羽。
厉家二少声名在外，陆星辰已经能猜到，乔落都看到了些什么报道跟花边新闻。
那些浪荡形骸的报道、网上一搜，比比皆是，肯定是极其劲爆跟有噱头的。
如果厉司羽从前行为检点一些，也不至于让孩子看到这种东西。
厉司羽攥紧手。
对上乔落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前的那些黑历史，会被儿子发现，不仅没有了父辈该有的尊严。甚至因此被儿子嫌弃。
此时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给从前的自己两耳光。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打死也不会营造纨绔少爷的人设。
“那些、那些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
厉司羽只能这么辩解，内心甚至带了点羞愧。
乔落问：“那些漂亮阿姨都是假的吗？那些事情也是假的吗？”
厉司羽耳后羞愧的有些发烫，面对儿子清透的目光，他咬着牙关说：“那些都是我找来气你妈咪的人，爹地从没有喜欢过她们。”
乔落说：“可是你还是跟她们在一起了。”
厉司羽不想跟儿子继续谈论自己从前的荒唐事。
“落落，我们不说这些了，爹地这次来，除了找你、认回你，还想把你带走，你……愿意跟爹地回去吗？”
乔落很快的摇头：“不。”
“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厉司羽还是不能接受。
乔落说：“我跟陆叔叔说想见你，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你根本就不是我爹地。我的爹地应该是个正义的大英雄，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不是你。”
言下之意，厉司羽根本就配不上做他的爹地。
厉司羽表情凝固，心情复杂到极点。
“妈咪不喜欢你，我也是。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走吧。”
乔落明明确确的表示出了拒绝。
“落落！”
厉司羽皱眉，心急的去抓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