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那就干干脆脆的摆烂好了。
反正对于他个人来说,吃到嘴里的红利,已经足够丰厚了。
更头疼和心疼的,是新历和鹅厂。
扒了一口淮南牛肉汤,宁洛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小胖妹。
“我让伱帮我找的大师呢?找了一个月了,还没找着呢!”
“赶紧帮我算算,我这两个月是不是水逆,倒霉事儿一件接一件,烦死了。”
“……”
小胖妹懵懵的抬起头,嘴上还挂着几根粉丝,吸溜一声吸进嘴里。
“不是老大,你认真的啊。”
“斗音上花五块钱就能办成的事儿,找什么大师。。”
“五块钱的说话太公式化了,还不好听,你给我找个百八的,嘴甜一点的。”
“……”
不好意思义父们,今天早上6点多才睡,下午4点多才起来。
Ps:尼玛的,我连续三天卡点下楼买烤鸡架,没一天在的,真尼玛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