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惮先是一怔,行礼道,“回太子妃,是族长大人命我前来的。”
是莲见。
钟离馥眼眸一沉,自然一笑地说道,“族长大人当真有心了,太子殿下状况较严重,大婚之日当际,不可出了任何差错。”
“这个是自然的,族长大人早已命在下一定要医治好太子殿下。
“那么就有劳邹太医了。”
钟离馥带着邹惮进了拓跋翊的房间,邹惮看了拓跋翊一眼,瞧见他的脸色极差,便脸色严肃了起来,他问道,“太子妃,不知太子殿下这样持续多久了?”
“约莫有三天了,胃口不佳,别的太医也诊断不出什么。”钟离馥故意这样说道。
邹惮自然是知道拓跋翊身上的千日萝香,他为他把了把脉,说道,“脉象平稳,确实与寻常太医说得并无两样。”
钟离馥内心一震,佯装生气地说道,“如无问题为何太子殿下一直都是这副病怏怏的模样?你敢欺骗本宫?!”
邹惮没有丝毫惊慌地说道,“在下不敢,只不过太子殿下气血不足而导致气虚,所以便食欲不佳了。”
钟离馥内心想到,若是自己不知道千日萝香定会被这邹惮耍的团团转,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冷笑地说道,“那么邹太医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在下先回邹家斟酌好药物熬制好丹丸送到太子府上。”邹惮恭敬地回答道。
钟离馥露出满意的脸色,点了点头,说道,“那事不宜迟赶紧去做吧,来人,送邹太医。”
待到邹惮走了之后,钟离馥看了一眼拓跋翊说道,“以你之见怎么看?”
拓跋翊睁开了眼睛,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他先去莲见面前说明我的状况去了,估计他也吓了一跳。”
钟离馥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何会吓了一跳?”
“他为我诊脉的时候你没有看到他的脸。”拓跋翊缓了缓继续说道,“他的脸是震惊的,我这幅病入膏盲的身体他还不吓了一跳赶紧回邹家禀报。”
“他也敢那么镇定的告诉我无碍啊。”钟离馥不得不佩服邹家人的演技,如此一流。
“若是告诉你的话,一定会更麻烦。”拓跋翊补了一句说道。
就在邹惮回去了约莫三个时辰后,邹家人便送上了丹丸到太子殿上。
钟离馥递到了拓跋翊的眼前,她说道,“这丹丸是什么东西?”
拓跋翊接过去嗅了嗅回答道,“这就是千日萝香的解药了。”
钟离馥立刻脸色一顿,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她脸色愉悦道,“如此甚好!”
“也不知道莲见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倒是要瞧瞧。”拓跋翊说完,便将解药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