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来的时候，彼之海岸早已出现。”
陆水没有说什么，彼之海岸存在的时间很早。
应该比远古时期要早不少时间。
陆水只是一时好奇，没打算去纠结太多。
他想知道清楚的，是下面的问题：
“前辈跟奈何桥上的那位红衣前辈，是怎么来彼之海岸的？
跟天地独一真神有关吗？”
老者一开始是抱着平常心的，但是在陆水说起红衣的时候，他就有些意外了。
红衣出现的时候，这个人不在吧？
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他觉得应该是之前有人告诉这个人的，所以不是很在意。
可再听一句话时，他就整个人怔住了。
就是船只也跟着停顿下来。
随后老者盯着陆水，他不认为一个二阶可以问出这种问题。
“小友说的天地独一真神，是哪位？”老者试着问道。
“还有第二位吗？除了远古时期的玖外。”陆水同样是看着老者。
在陆水出来的时候，他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老者可也是远古时期的人，他知道的东西不一定少。
所以他想来试着问问。
而对方怎么来了，是否跟真神有关，决定了他后续问题能得到多少答案。
老者有些难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位的名字？”
陆水转了下椅子，往后靠了靠，道：
“玖的名字，又不是禁忌，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不知道玖的存在，我又怎么会去解开转生树的锁，释放彼之海岸？”
又怎么会去解开转生树的锁，释放彼之海岸？这句话冲击着老者的脑海，这些字重重的敲打着老者的耳膜。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又不得不去思考这句话的意义。
很快他就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陆水，难以置信道：
“是，是你？”
开启彼之海岸，掌控真神之力，让转生树开花结果的那个人。
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有着无上伟力的人。
而这个人就在他面前。
真武真灵也有些诧异，所以说，之前那道身影，那个让彼岸花开，让忘川河流，让奈何桥现的人，就是他们少爷？
神话一样的存在，而这个存在，依然是他们少爷。
他们就说嘛，这次少爷怎么这么安静，还不惹事。
原来是背着他们惹事。
虽然不知道少爷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从不觉得少爷在说谎。
质疑的日子早就过去了，现在少爷说什么他们都信。
“不，不可能，你只是在盗用对方的身份。”老者立即醒悟了过来。
知道玖的存在，不代表就是那个开启彼之海岸的人。
对方没有足够的实力表明就是那位存在。
陆水也不在意对方的猜测，只是道：
“那前辈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怎么来彼之海岸的，是否跟天地独一真神有关。”
老者看着陆水，一时间没有答复。
他坐在原地，依然在猜测陆水的身份。
对方沉默是预料之中的事，陆水并不在意。
虽然跟对方的实力并不对等，但对方被忘川河道限制。
不能无故对他出手。
除非他先露出敌意。
奈何桥上那位也是如此。
所以陆水问问题，才不会有太多顾忌。
只是也没法强迫对方回答就是，全凭对方意愿。
老者看着陆水，内心叹息一声，随后恢复了平静：
“我们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我醒过来时，已经来了这里。
奈何桥上的那位也一样。
真神是很后面才来到这里，她来时如同一道温暖的光，明明只是个小女孩，却让我们感觉任何奇迹都能在她身上出现。
后来她问过我们，要不要从这里摆脱。
只是我们拒绝了。”
“为什么？“陆水平静的问道。
老者面上有些苦涩。
微微叹息后，才道：
“因为对尘世没有眷念吧。”
他们在这里待了无数年，对外没有丝毫的眷恋，出去还不如留在这里。
至少这里他们熟悉。
陆水不再多问这些问题，而是道：
“在来到彼之海岸后，你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吗？”
老者摇了摇头：
“彼之海岸很少对外开放，不过有时候会有力量波动传进来。
最为庞大的，应该是我们被真神锁起来后。
所以感觉不是太真切。
倒是一直沉睡在转生树下的那个人，感受的颇为真切。
他应该知道什么。”
叶新吗？陆水心里有了答案。
不过他暂时也不知道叶新在哪，只能等待叶新来找他。
应该不会等太久，或者说回秋云小镇后，大概率叶新就来了。
陆水不在询问远古时期的事，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他转头看向今生路方向道：
“今生路是一直有的，还是后来加上去的？”
“今生路之前不是今生路，后来真神来了，才变成了今生路。
之前是什么，我们那时候没有知道的权限。
真神来了之后，我们才从强大的禁锢中解脱。”老者开口说道。
对此陆水也不在意，彼之海岸的形成是很久之前。
对他来说什么时候形成的，都没什么意义。
他也没有再开口询问，点头谢过，便继续看他的书。
现在等待出去即可。
老者看着陆水，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对方到底是不是之前那位存在。
只是最后在内心叹了口气，没有问出口。
或许是与不是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