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什么克夫不克夫的,都是那些个江湖术士说出来唬人的,你怎么也信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也不是什么江湖术士告诉我的,总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要成亲,娘再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美丽贤惠的大家闺秀,就是你要纳妾娘都不管你,但是这个女人你休想娶进门。”梁夫人很坚定的说。
“娘,孩儿福大命大,有祖宗神明庇佑,不怕什么克夫命,孩儿就是喜欢她,就要娶她。”
“什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养了你这么大,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叫娘日后怎么办,叫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呀,你要娶这个女人,除非等我断了气,眼不见为净。”说着梁夫人厥倒在椅子上。
“娘~~~,还不快扶进去,来人啊,去找大夫来。”梁胜林叫着。
“是!”
片刻过后。
“公子,夫人醒了。”丫鬟说。
“娘,你好些了吗?”梁胜林在床边叫着。
“胜林啊,听娘的话,不要娶这个女人,娘是不会害你的,日后娘再给你找一个同样貌美的姑娘,好不好?”梁夫人气虚的说。
“娘~~,孩儿就是喜欢她嘛!”
“就算娘求你了,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事啊,日后你三妻四妾娘都不管你,这次你就依了为娘吧。”梁夫人拉着他的手恳求道。梁胜林极不情愿的点了头,梁夫人终于放下心来,破涕为笑。
綉庄。
一个家丁匆匆跑来,对门外的大汗说了几句之后,守卫们都撤了。
“固安,你看,守卫都走了,你真有办法啊,走,我们快进去吧。”啸山拍掌道。
“不急,再等等。”固安拉住他。
“怎么了?”
只见守卫隔壁屋子的大汉从正门经过,等他们走远后,固安才拉着啸山进了綉庄。
“清月姐,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芸儿推开门笑着说。清月放下绣箍,走到大厅。
“啸山、固安,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有没有被发现?”清月看到他们格外高兴。
“我们啊,就这么唰的一下,进来啦。”啸山比划着说。
“别说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月看着固安。
“门口的守卫都不见了,我们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了。”固安说。
“守卫不见了?是真的吗?”清月说。
“是真的,守卫真的不见了。”芸儿奔到门口张望,又奔回大厅。
“太好了,那是不是代表危机已经解除了,梁胜林他不会再来……”。清月说着忽然又住了口。
“是的。固安,你快说,你到底用什么法子让梁胜林放弃的?”啸山问。
“这个嘛,秘密。”固安故作神秘。
“你快说啊,我也想知道。”芸儿摇着他。
“我可不敢说,说了会挨骂的。”
“怎么会呢,你帮了我的大忙,怎么会挨骂呢?”清月说。
“那些守卫真的不会再来,那个粱公子也不会再来抢亲了吗?”芸儿问。
“是,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来了。”固安胸有成竹的说。
“真的吗?万一再来怎么办?”芸儿又说。
“如果再来,那你家姑娘就只能嫁他咯,一个人连命都不顾了,就没人能挡得住他了。”固安笑着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清月着急了。固安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笑而不语。
“不说算了。”清月掉头就往屋里走。
“她生气了,你快去跟她解释清楚啊。”啸山说。
“不会吧,我逗她的。”固安朝里张望。
“真的是生气了哦,清月姐昨天担心得要命,一晚上都没睡好,人还病着呢,你不是会看病吗,快去看看啊。”芸儿说。
“是啊,快点去。”啸山将他推了进去。芸儿急忙拉着啸山躲在门口偷听。
“清月。”固安走了进去,清月坐在桌子旁,板着脸。
“你进来做什么,这可是我的闺房。”
“你不是想听我说嘛。”固安站在门前方。
“那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月看着他。
“……,我就跟他们说,这名女子娶不得,因为她命犯天煞孤星,不要命的就试试看吧,结果他们就害怕了,逃走啦。”固安先清了清嗓子,饶有架势的说着。
“就这样?”清月问。
“是啊,就这样。”
“你又唬我,不理你了。”清月转过身去。
“我没有唬你。”他慢慢走到清月身边坐了下来,把事情细细道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人家,要是传了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清月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这么说,他怎么会死心呢,难道你真想三日之后嫁给他吗?”固安反问。
“可是你这么说,日后我可怎么……怎么……嫁得出去嘛。”她越说越轻声。
“嫁不出去更好啊,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了……。”固安走到她身后,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清月娇羞道。
“没,没说什么。我就说嘛,说出来一定会挨骂,你还非要我说,真是吃力不讨好。”固安故意说。
“我又没有怪你,只是……,谢谢你啦。”清月不好意思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真的?”固安低头轻声说。
“嗯。”清月羞涩的点头。
“好啊,原来你是用这个方法,可真有你的,绝了。”啸山突然出现,翘起大拇指说。
“打和逃都不是良策,只会让他们越追越猛。要让他们断了这个念头,那才算是解决问题。”固安解释着。
“但是你这么说了,那个梁胜林是不来了,可其他人也不敢来了呀,日后我们家姑娘嫁不出去要怎么办呢?”芸儿跟着进屋说。
“这个不用你担心啦,多嘴。”清月的脸通红。
“哦?可见是有担心的人了,那我就放心了,哈哈。”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她看了一眼固安,他也正朝着她看,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啸山见状便悄悄退出去了。固安走到窗前,看见窗台上插着的风车,随手拔起,用嘴吹着。
“你也玩这个?”
“是人家送的,觉得很可爱,就一直留着。”
“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和你这个还有点像呢。”固安摆弄着风车。
“是吗?那现在呢?”清月有些惊讶。
“早没了。”
“月儿,许公子,来喝点莲子羹。”卢大娘叫唤着打断了清月。
“那我们走吧。”清月没再问下去,和固安一起出了屋。
“我最爱喝大娘做的莲子羹,味道极好的。”芸儿边喝边说。
“真好喝。”啸山已经喝了一大碗了。
“这次真的谢谢戚公子和许公子帮忙了,才让我们清月免遭坏人之手。”卢大娘说。
“是啊,啸山,谢谢你。”清月说。
“你们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啸山说。
“伯母若不见外,就喊我固安,喊他啸山吧。”
“这怎么行呢,你们两位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什么恩人不恩人,伯母快别这么说,我们可受不起啊。”啸山嘴里塞着食物。
“大娘,你就别跟他们客气了。”芸儿说。
“是啊,再赏碗莲子羹就行了。”啸山抹抹嘴,伸过空碗。
“来来来,多喝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卢大娘给啸山添了满满一碗,清月看着他们爱吃的样子,不禁微笑。
晚上。
“你不是想听我说吗。”
“那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跟他们说,这名女子娶不得,因为她命犯天煞孤星,不要命的就试试看吧,结果他们就害怕了,逃走啦。”
“就这样?”
“是啊,就这样。”
“你又唬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