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大婶,我们走。”说着仕林带队往后山追去。
雨胭走到山下,已经气喘连连,靠在大树上休息了一下,忽又想到山洞里的宝山,立即向前。
“什么人?”突然一把长矛刺向她,她反射性的躲避,并往前逃,但是由于体力不支,摔倒了,士兵们将她包围住。
“公子,抓到一名女刺客。”衙役向固安报告。
“你是谁,怎么会只身一人在山里?”固安走上前一看,是个手无寸铁的姑娘。
“关你什么事,我在这里游玩,不可以吗?”雨胭壮着胆子说。
“放肆,敢这么和我们公子说话,你不要命啦?”
“唉~~,不得无礼。”固安举手制止。
“姑娘,山里豺狼多,你一个人行走很危险的。”
“不要你管,本姑娘还有正事要办,走了。”雨胭爬起身,欲溜走。
“慢着,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人在这山里?”衙役拦住她。
“没……,没有!我刚来这里就被你抓了,哪有机会看什么人啊。”
“我明明看你是从山上下来的,怎么说是刚来这里呢?”
“我……”。雨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转悠着大眼珠子。
“我我我,我什么我,答不上来了吧,一定有问题。”
“反正我没看见,我要走了,不奉陪了。”雨胭想借故再次溜走。
“说话闪躲,的确可疑,把她抓起来,带上山去,我们到山上去看看。”固安命令道。
“是,公子。”衙役抓住了雨胭,拉着她上山。
“你们这群土匪、强盗,快放了我,你们抓错人了。”雨胭大声喊叫,无奈这里是偏僻的大山,根本不会有人经过来救她。
“姑娘,你没见到我们是官差吗,谁让你不老实交代,自讨苦吃,走。”衙役继续押着她,她呼救徒劳,也只能乖乖的跟着走。
“姑娘,等我们找到了人,就送你出山,你一个人不安全,先委屈你了。”固安见她执拗,便解释着。
“不用你管,快放了我,我还有要紧事呢。”雨胭边说边挣扎。固安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前走。雨胭心里很是着急,‘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走。’
“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疼啊。”她装肚子疼,蹲在了地上。
“快起来,别装死。”衙役边说边举刀对着她。
“不行了啦,人有三急嘛,就算是囚犯,也有这个权利啊。”雨胭并不惧怕,仍然佯装捂着肚子。
“那你到前面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两个跟过去看着。”固安无法拒绝这种请求,只得让差役放手。
“离远点啦,想偷看啊。”雨胭走到一处草堆里,假装蹲下,两个士兵走了远些守着。她四处看,下山的路就在前面,又看了看固安,见他们都背过身去,心一横,撒腿就跑。
“不好了,她跑了。”衙役们发现就大叫大嚷。
“你们两个去,把她抓回来,不要伤害她。”
“是!”士兵们追去了。
仕林一路直追,终于发现昏倒在山洞里的宝山。
“爹……,爹你醒醒啊?”啸山冲过去,扶起了他。
“宝山,宝山。”仕林翻看他的眼皮,替他诊脉。
“仕林叔,怎么样?”
“没事儿,只是伤口发炎所致,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大婶那里,让你爹休息,下山还有好一会儿,他现在不适宜赶山路。”
“那好吧。”啸山立刻背起宝山。
“你快下山去,通知公子说人找到了,再去顺天镖局告诉戚夫人。”仕林吩咐一位衙差。
“是!”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老妇人的家里,宝山躺下了,仕林在诊疗他,为他重新上药、包扎了伤口。
“爹……。”啸山叫着。
“啸山……。”宝山醒了,看到儿子万分惊喜。
“宝山,你好点吗?”
“仕林,你也来了。”
“我们已经找了你三天了,幸亏大婶告诉我们。”
“是啊,爹,我们都急坏了,特别是娘。”
“多亏这位大婶照顾我,还有她的……,雨胭,雨胭呢?”宝山一扫屋内,不见雨胭,突然紧张的抬起身。
“雨胭,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老妇人不见孙女,也着急起来。
“我下不了山,她一个人去镖局找我的家人了,糟了。”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她可不能有事啊。”老妇人面露担忧。
“大婶,你别急,如果真去了顺天镖局一定不会有事的。”仕林安慰着。
“来人,你们快去顺天镖局,跟夫人说,一定要留住雨胭姑娘,若是半路上遇到,就带她回来。”
“是,大人。”
“爹,你休息一会儿,放心吧。”
“宝山,你这次怎么会遭劫的?”仕林继续问着。
“我也不知道,还真是第一次遇到,现在老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哪会遭此暗算啊?”
“是强盗?还是山贼?”
“都不像,他们身手不凡,招招致命,不像是一般的匪徒,幸亏我底子深,不然早玩完儿了。”
“看来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们顺天镖局一向没有什么仇家,会是谁干的呢?”啸山听闻也有些疑惑和后怕。
雨胭躲过官兵,一路冲下了山,等她到了市集,已过了晌午。
“这么多人啊,顺天镖局在哪儿啊?”她左看看,又看看,走在市集正中。忽然一辆马车经过,差点撞到她。
“不要命啦。”车夫骂道。
‘哎哟,城里的人这么凶,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难不怪奶奶不让我下山。’雨胭心里暗暗啐道。
“你看,那小妞,长得挺标致的。”一个瘦脸儿男人对另一个大胡子男人嘀咕着,满脸不怀好意。
“就是土了点,好像不是镇上的人。看来,又有生意上门了,走。”两人便走向雨胭。
“姑娘,一个人啊?”瘦脸儿问道。
“你们干什么啊?”雨胭好奇的看着他们,一肥一瘦,粗布旧衫,到也干净,只是牙口黑黄,眼光直逼,叫人看了不舒服。
“姑娘,别怕,我们是看你一个人在街上走好一会儿了,想必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大胡子挡在前面。
“不关你们的事,走开。”雨胭绕开他们。
“姑娘,别误会,我们是想帮你,你是在找人吧?”瘦脸儿追上她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
“如果你要是找人,那遇到我们可算你是找对了。”
“那你们知道顺天镖局怎么走吗?”
“顺天镖局?”两人惊了一下。
“这小妞儿找顺天镖局做什么,那伙人可不好惹。”瘦脸儿低声跟大胡子说。
“什么不好惹,他们归他们,我们管我们,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她飞了吗?”
“姑娘,我们知道,跟我们走,一会儿就到。”大胡子说。
“真的,那太谢谢你们了。”想到有人带路,雨胭尽顾着开心,毫无怀疑的跟着他们走了。穿过一条条巷子,雨胭被他们绕晕了,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
“到了没有啊,怎么那么久啊?”她不耐烦的说。
“到了到了,就是这儿。”瘦脸儿说。
“就这儿?”雨胭看看周围没有人,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这儿是后门,姑娘稍等,我进去通报。”瘦脸儿进了一扇小门。不一会儿,一位体态雍容的妇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雨胭。
“带进来吧。”她懒懒的应声。
“走,咱们进去。”雨胭跟着他们进了屋。来到一个偏厅。
“苏妈妈,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个嫩尖儿,只需稍加雕琢,日后必然大红大紫,给您挣大钱。”瘦脸儿挨老鸨的耳根说。
“人倒是不错,来路正不正?”
“正正正,不是镇上的人,您尽可放心。”
“好吧,去账房里拿100两银子。”
“才100两啊,怎么地也得200两吧?”瘦脸儿不乐意了。
“黄三,这开价可是按规矩来的,你做我这儿的生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给你100两算是看在咱们老关系的面上,不然人带走,老娘可不稀罕。”老鸨不理会他的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