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简单的一脚,其中蕴含了好几种变化,无论对方朝着哪个方向避,他都有后着在等着对方。
“咦?”
然而就在下一刻,当这气境后期的天才,觉得气境中期的络腮男无论如何也会暂避一下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砰!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脚的小腿终于交击在了一起,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那边观战的两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先前都觉得在这种完全不对等的修为较量之下,最吃亏的一定是会是那个络腮男,而不是气境后期的上位者。
可是此刻此刻,在这种贴身肉搏之下,反而是那个气境后期的天才踉跄着退了开去,很明显是他吃的亏更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络腮男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让得不远处观战的二人都是脸色剧变。
“气……气境后期?!”
最先赶到的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后背也在顷刻之间冒出了无数的冷汗。
他刚才跟对方可是战斗了好几十个回合,可对方就是跟他一样的气境中期。
双方一直打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可现在那络腮男跟气境后期天才的一次正面交击之下,竟然还占了一定的上风,这就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肯定是隐藏了实力。
“难道这是清玄宗故意安排在这里的人?目的就是不想有人能轻松拿到号码牌?”
此人心中念头电转,下一刻似乎是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他觉得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不会有其他的原因了。
要不然一个气境后期的络腮男,如果他真是前来参加潜龙大会,而且是没有找到号码牌的天才,又怎么会隐藏实力拖延时间呢?
要是对方早早就显露出气境后期的修为,就凭此人气境中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尤其是此人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满脸呆滞的气境中期天才之后,也想明白那络腮男为什么会不再管他们,而去选择对付那个气境后期了。
因为他们这边已经有了两人,任何一个人想要去拿号码牌的话,另外一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这注定又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持久战。
在这样的情况下,随着时间的推移,赶到这里的天才会越来越多。
到了那个时候,这络腮男的使命便算是完成了。
清玄宗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人只依靠运气就拿到号码牌。
就像刚才一样,如果络腮男不出手的话,这个气境中期的天才就能拿着号码牌回到清玄宗总部,这等于说是让潜龙大会的第二轮滥竽充数。
嗖!
就在这个时候,最先到来的这人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人影一动,原来是另外那人终于忍不住再次想去取号码牌了。
对此这人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如愿,因此他一记飞脚朝着对方踢去,两者顷刻之间陷入了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之中。
呼……呼……呼……
而另外一边,络腮男则是顺势拨出插在大树树干上的大刀,舞得呼呼作响。
其上圆环碰撞的叮铛之声,仿佛给他的攻击增添了一种威势。
经过了先前那一次交击,这个气境后期的天才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毕竟对方是跟他一样的气境后期,容不得他小觑。
好在络腮男似乎也只是想拖延时间,并没有出全力。
但只要这气境后期天才想要上树,都会被他拦住,让对方无功而返。
又过去了约莫几分钟,清玄宗后山的密林之中,已经是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也让那络腮男的嘴角,翘起了一抹弧度。
“不打了!”
突然从络腮男口中说出来的这几个字,让得那气境后期的天才又惊又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直觉得这络腮男也是想要取号码牌的,这已经纠缠了自己这么久,怎么可能真的说不打就不打?
然而就在下一刻,气境后期的天才赫然是看到对方真的收了大刀,甚至还退出了十几步,就这么远远地看着自己,嘴角边上似乎还有一抹笑意。
“真是个怪人!”
对此气境后期的天才有些不能理解,但这个时候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觉得还是要第一时间拿到号码牌再说。
只见这人再次腾空而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攀爬上树,他似乎已经能看到号码牌在向自己招手了。
“拿到号码牌之后马上就走,应该还来得及!”
当此人看到号码牌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就抬起手来朝着号码牌伸去。
其口中喃喃出声,明显是感应着清玄后山中的那些天才气息。
咻!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从空中传来,那刺破空气的声音,竟然让人耳膜震动,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
“不好!”
听到那道破风之声的第一时间,此人就陡然惊觉,这让他不及去拿号码牌,而是下意识缩了缩手。
但下一刻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一阵剧痛。
当一道绿色流光从其手背旁边一闪而过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还是受伤了。
笃!
一道怪异的声音传将出来,让得此人定神看去,只见那里的一根树干上,插着一枚绿色的钢针,赫然是入木三分。
“这……这是?”
心中想到一个可能,这人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惊疑不定。
他先是看了看那入木三分的绿色钢针,然后又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只有一点小小的擦伤而已。
而且经过最开始被钢针刺擦过的剧痛之后,这个时候他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的痛苦,甚至酥酥麻麻的还很舒服。
可这跟正常伤口完全不同的感觉,却是让这人愈发不安。
一种极为可怕的猜测从他的心底深处升腾而起,身形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滋……滋滋……
就在这个时候,此人的耳边突然听到一道怪异的声音,让得他第一时间就将目光转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看之下,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因为他赫然是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又极为不能接受的一幕。
声音是从钢针刺进树干之处发出来的,而这个时候此人惊恐地看到,原本有些青白的树干,竟然开始以钢针为中心,延展出了一道道绿色丝线。
再下一刻,他更是感觉到有一股死气从钢针所在的位置升腾而起。
这样的气息不断蔓延,仅仅十多秒钟,就布满了整株大树。
远远看去,这株需要由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原本葱葱郁郁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继而从树上开始掉落。
此刻是十月中旬,算是刚刚入秋,原本树叶还没有正式开始变黄脱落,更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而十几秒之前还有很多绿意的树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枯死变黄脱落,无疑是给人一种恐怖而诡异的感觉。
如果说那些刚刚从清玄后山赶到的天才们,只是看到这诡异一幕而心生感慨的话,那对于某人来说,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一直坐在树杈上的气境后期天才,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一整棵树的树叶由绿变黄,最后脱落得一干二净。
现在这株树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片树叶,包括树干树枝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碧绿之色。
这可不是大树原本的颜色,而是因为一些可怕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坐在树上的这个气境后期天才恐怕是知之甚深。
“针……针上有毒!”
听得其口中喃喃出声,其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跟树干连接的钢针,一抹无形的恐惧油然而生,声音都颤抖得愈发厉害了。
滋滋……
与此同时,他的耳中又听到一道诡异的声音,让得他下意识回转了目光,看向了自己被钢针划破的右手手背。
不知什么时候,那刚刚仅仅只是一条血痕的伤口,这个时候正在散发着一种古怪的碧绿光芒,让人见而生畏。
“哎哟!”
再下一刻,此人的身形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也是发出一道痛呼之声,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更加强烈的剧痛从自己的手背之上传来。
“区区气境后期,也敢觊觎号码牌?”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蕴含着嘲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听得其说道:“怎么样,我唐门碧磷针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直到这个时候,包括树上气境后期的天才在内,才发现在离这株大树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两道年轻的身影。
“是唐门的唐无遮和唐青莲!”
对于这两道身影,在场没有人会太过陌生。
当其中一道惊呼声传出之后,树上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谁偷袭了。
值得一提的是,仅仅三天的时间,唐无遮被秦阳轰出的重伤并没有好完全,身上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反倒是旁边的唐青莲气息平稳,只不过他的眼眸之中,一直都在闪烁着一抹异光,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由于秦阳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当第一天唐无遮在秦阳手上吃了大亏之后,这三天时间他们二人都很是低调,根本不敢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