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恒露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道“丁霁霖，你们身在局中，身在这种环境内，被熏陶成这样，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已经被洗脑了，你们的认知是有局限性的。”
他看向丁霁霖，居然一脸真诚，道“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看看那些有钱人都移居去哪儿了？你可以怀疑有钱人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人家的眼光吧？哪里才是更好的世界，需要解释吗？”
“我知道，我知道。”
丁霁霖轻轻点头，微微笑道“是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是个傻子都明白的道理。”
他看向外面的月光，忽地眼圈一红，轻声道“可是，如果人人都这样，都不想当傻子，都去更发达的地方了，那我们中国人的家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