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让我们敞开肚皮整,哪怕我们山里算得上粮食充裕的人家,恐怕也架不住这样弄法。
那就更不要说,你们外面原本就缺粮的那些社员了。”
“唉,真不知道把那些存粮吃光之后,大家的日子又该怎么过啊!”
卜耀明问罗旋,“你觉得这事儿,究竟会带来什么后果?”
听了卜耀明的话,罗旋心知他也是一个头脑清醒之辈,并没有脑子一热,天天就想着大米白面可劲儿造。
于是,
罗旋对卜耀明道,“卜叔,我这里有一点玉米、稻谷种子,产量很高。要不你拿一点回去,种在你们深山自己开荒的那些地里?”
红薯种子和玉米种、稻种不一样。红薯种更不耐储存。
要是罗旋现在就去剪红薯秧出来,交给卜耀明拿回去种植的话,将很难解释清楚这个时节,自己究竟是上哪弄回来的这东西?
现在所有的生产队里,都还不到挖红薯的季节,因此罗旋暂时没敢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