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揉着眉心,半晌道:“这个……哎,仔细想想,也不差这一个了……你把周媚儿拉进去,你家,就从领袖到统帅到军师到后勤到阵法到仙法……你家齐了!各自都能独当一面,爷爷不得不佩服,从古到今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家族。这些都是小寒你一手操作的,真是女人楷模。”
“爷爷您真是讨厌!”
雁北寒一怒之下切断了通讯。
但忍不住自己衡量了一下。
自己,算是领袖……吧。
夜魔,也是领袖,而且绝对的统帅。
军师,周媚儿。
仙法和丹师,夜梦。
阵法,毕云烟。
后勤,封雪。
真的齐了!
而且都是顶配!
突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方彻,你真是沾花惹草的一把好手!都怪你!!
那边。
周媚儿已经微笑着和方彻说话:“………这是一个误会,我说我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您信不?”“当然。”
方彻是百分之一万的相信的。
因为周媚儿如果早知道就不可能来。
什么样的下属会胆大包天的和主掌自己生杀大权的顶头上司抢老公?拚命挤进去后院的?
“所以这份尴尬还要化解掉。”
周媚儿落落大方的说道:“这个还需要您想想办法。”
方彻揉着鼻子:“是要想办法的。”
毕云烟在一边抱着胸看热闹,悄悄对封雪传音:“大妇这是看咱们势单力孤,抵御不住家主的龙精虎猛,特意安排进来一员大将啊……不得不说,大妇深谋远虑。”
封雪满脸通红,却又几乎被这句「深谋远虑’逗得差点笑出声。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个大乌龙,偏偏毕云烟居然还这么兴致勃勃的笑话。
看来这丫头天天挨揍还真不是偶然啊。
但封雪也心中惴惴,自己是知道一切身份的,但是……星芒这件事自己就没说;这个,大妇恼羞成怒之下不会迁怒于我吧?
仔细想想这事儿貌似……和我关系不大。
“一会小寒要揍死你我可不拉着。”封雪笑着传音回去。
“说得好像你拉过似的……哪次我挨揍你不在一边看热闹?”毕云烟翻翻白眼。突然再次传音:“你说……这事儿结果会怎样?”
“这事儿……难说,小寒现在羞刀难入鞘了。”
封雪叹口气。
“说的是。换我我也是。”
“什么叫你也是,当初周媚儿的婚事可是咱们四个人一起答应要帮忙的,你我都跑不了,还有辰雪也跑不了责任!”
“这话说的……貌似还真是。”
“现在小寒若是强行把这事儿搞没了,这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家主也难,家主说一句不喜欢也就啥事儿都没了,但是这句话一出来,基本大家和周媚儿的关系也就全完了……”封雪叹口气。
“嗬嗬可……”
毕云烟翻着白眼道:“就家主这色中饿鬼……怎么会不喜欢?你看媚儿熟的……跟你差不多了都。”封雪怒道:“能不能别带上我?”
“不带上你可不成啊。”
毕云烟凑在封雪耳朵边上传音:“你们这种战力格外的……那哈……”
封雪一把扭住了毕云烟腰间的肉红着脸用力一拧:“你这丫头说什么疯话!”
那边。
雁北寒也结束了通讯,回到了这边。
安排毕云烟和封雪:“你俩和御风神到一边玩去。”
毕云烟还想要留下来看热闹,要求道:“我也要……”
被封雪拖着就走了。
“雁大人。”
周媚儿从容笑着:“这是个误会。既然已经知道是个误会,这件事,也就该过去了。”
雁北寒苦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的身份?”
周媚儿道:“星芒大人与夜魔大人从未同时出现过,面貌绝对不一样,但是星芒大人的牙齿虽然整齐,在笑的时候下排牙齿有一道缝隙,与普通人不同,普通人的牙齿有缝隙,但牙龈不会有,但星芒大人连牙龈都缺了一小块。”
“夜魔大人也是。”
“包括当初到天下镖局的方总也是。”
周媚儿道:“我观察过很多人,一样的只有这三个人。然后我从结果往回倒推,就会发现,当初星芒大人在发展镖局的时候与方总的合作,很是丝滑。”
“而到后来,星芒大人拜托夜魔大人安排天下镖局那些人进入主审殿的时候,大家都非常顺利,而且没有遗漏。”
“而且,进入之后大家分派的岗位,跟在天下镖局的时候基本一样,做到了人尽其能,各有岗位。”“然后我再想到一心教;同时出现了夜魔和星芒两个人。或许在当年的时候不会这么想,毕竟那时候修为弱小。但是到后来就会发现,不要说是一心教,就算是咱们唯我正教全教,能同时出现这样的几个天才?”
“到后来夜魔大人在咱们分裂世外山门的时候去帮忙,我怕别人看出来,所以在那个时候提醒了一句。”
“从那之后,大人的牙齿才完全正常了。而现在也是完全正常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周媚儿微笑道。
“你观察这么仔细。”雁北寒都叹息一声。
这点,自己就没有观察过。
周媚儿淡淡的一笑。
怎么能观察不仔细?这是我最心爱的人,我又隔着千山万水的见不到,只能是一遍遍的回忆,魂牵梦萦的就那么几个片段在脑子里来回闪。
对他的每一根眉毛怎么分布,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过了无数遍。
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头发丝的不同我都有注意。
怎么能注意不到牙齿?
这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的动力和希望,怎么能忘记一点?
“但你将一切都压在了心里。”雁北寒道。
“是的。我是不可能说的。”
周媚儿微笑。
我爱的人,我若是说出来,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怎么可能会说?
雁北寒长长叹息。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在当初方总云澜江之难传出死讯的时候,周媚儿哭的那么伤心,那段时间失魂落魄一直到夜魔出现的消息传过来,周媚儿才突然立即停止了悲伤,恢复了正常工作。
当初雁北寒只是稍微感觉奇怪,但现在回头看,一切却都是那么容易理解了。
原来如此!
本该如此!
正如周媚儿所说:从结果倒推回去,一切都迎刃而解,想不通的事情,只是因为没看到结果。结果出现了,那么动机也就出现了。
而这件事情,雁北寒和周媚儿也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谈论,怎么交流?难道要……你说说你喜欢的男人,我也说说我喜欢的男人……
毕竞一直到现在自己和夜魔的事情在教派都属于是秘密!
怎么可能说?
一个超级大乌龙。
居然是提前了这么久就在布局,一步步的推着,然后……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不得不说这件事的曲折离奇程度,简直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但现在事情毕竞是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办?
“媚儿,这件事,我和你聊聊。”
雁北寒叹口气,点点头,将周媚儿收入了领域,两女密谈去了。
“这天下镖局,我们还进去吗?”
毕云烟问。
“不用进去了吧。”
几个人在门口,天下镖局的人早已经发现了,但是这边的人身份太低,根本不认识门外这几个男女是谁。只是感觉气度高华,无人敢上前来问。
看着几个人转身走远,也不敢问,只是感觉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进入一个茶馆,方彻张罗着上茶水,封雪毕云烟都是很戏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