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紧跟着爬上去,大喘粗气的同时,一眼望向洞口之中的惨象——
无头的女人穿着被刀刃划破的衣袍。
像一尊雕像似的,将沾满鲜血的双手落在膝盖,挺直脊背端坐在被打折到扭曲,而被堆积起来的尸体上。
瞧见气喘吁吁的唐奇,她才轻快地站起身来,向无能的队长招了招手:
“我留了一个活口!”
“看来差距还是太大了……”
唐奇总算是将担心落回了肚子里,
“哪怕是没有爪子的猫,也不是一群下水道的老鼠能够反抗的。”
见唐奇没有回应自己,晨曦脖颈上的黑雾有些泄气,但她还是将唯一一个活口——
一只昏厥的,被强行摘下黑豹面具,但毛发仍然漆黑的斑猫人。
生拖硬拽地,从一众尸体中扯出来:
“我留了一个活口!”
她重复道。
唐奇还能说些什么?
只能鼓掌道:
“一个人单挑七个劫匪吗?晨曦,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我没能看出的潜力?”
脖颈的雾气勃发地更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