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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血祭(求月票)(2/3)

看似声威赫赫的攻击,造成的动荡不及之前九青日横空之时的三分之一,却也让族人们吓了一跳。

攻击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后就停止了,大巫祭盘坐在风雷飞舟上,冷漠的看着下方。

接下来,如这样的攻击不断持续降临。

有时候是大巫祭,有时候各部老祖出手,一副不让炙炎族内休息好的样子。

刚开始前几天还真是疲于应付,特别是普通族人,一个个紧张的不行,唯恐看护不及时让敌人钻了空子,突然给自己来一个大的。

如此大的动静,看护的族人提心吊胆,作为轮班的族人也休息不了。

可几天后,巫医们驾驭着飞舟,到处分发煮好的药汤。

弥漫香气的药汤,被发给了轮班休息的族人,咕咚咕咚喝了两碗后,卧倒在一侧,枕着树根就呼呼大睡过去,任凭大阵上方动静轰鸣,都没有影响到一点。

有让人大睡的巫药,也有提高精神状态的提神药。

看护大阵的族人喝的就是提神药。

大阵某处,几道身影隔着老远,喝着提神巫药,大声交流着。

“要我看,这五阶老东西也是没辙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样不断骚扰的法子。”

“以后我老了,我指定给我孙子说,乃公当年也是参加过五阶大战的,还逼得五阶老鬼出手,不断侵扰我休息。”

“哎,这话说的对,一点水分也没有,到时候咱能挺直腰板说这话。”

在说这话的时候,几个人没有注意到在半空中,祭灵姬青悬空望着他们,盯着他们的交流和神色。

作为体魄孱弱的祭灵,他没有和姬天龙他们一样,为守护阵基而几近消亡,自然也没有回祭器中休养。

从大战开始之后,他就游走在族地内,捕捉着每一个场景,他的老本行就是作画,他会将看到的都绘制下来。

……

族地深处,元脉附近。

接连服用宝药后,沈灿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五阶风雷撕裂了他的血肉,特别是那一道风箭,带来的震荡之力,更是将肩头的骨头震裂。

换做别人,这般震荡之力真要爆体而亡,可沈灿在人族战体强大的战骨支撑下,硬生生撑住了五阶震荡能量的冲击。

内视己身,战骨表面兽纹不断释放出灼灼生机,滋养着血肉间撕裂的痕迹。 圣使族的五阶武者其实也算是死得其所,最后他拼着受伤也要戳死他,另外一点原因就是,看到真正的兽相了。

这个兽相和沈灿想象中的不同,他还以为会和他的战体差不多,都是变成荒兽样子。

变是变了,可却是从体内生出一个庞大虚影,虽说也是实质化的状态。

可这个实质化的兽相,却没有战骨支撑。

没有战骨支撑的兽相,再怎么强大,还能比有战骨支撑的厉害?

还有,圣使族五阶所化的兽相,比他的战体还要矮了几丈。

或许对于境界差距来说,不应该单纯的从高度来判定强与否。

可他四阶后期的战体就达到了五十多丈,一个五阶兽相才堪堪接近五十丈,这对吗?

想当初沈灿还将自己的战体状态,称之为小兽相。

现在看来,这圣使族的五阶兽相比想象中的要差一些。

大荒中给先祖塑像的时候,都知道取木、铁先立骨架,然后在用泥塑外形。

只有样没有骨的兽相,再怎么庞大也属于中空状态。

当然,沈灿也只见过这么一个五阶武者,其他五阶或许不是这个样子,可这个家伙却也给了他启发。

或许他的五阶之路,会有不同。

哪怕现在晋升不了五阶,在晋升四阶巅峰的过程中,战体也不该落下。

紧临元脉,滚滚源力将沈灿笼罩了起来,他如同一头荒兽一般,开始将大量的源力吞入体内。

神藏内血气如汪洋一般潺潺如浆汞,破碎的破锋矛悬浮其上,也在汲取着血气。

这件四阶上品巫器,在跟着他越阶挑战了五阶之后,矛内蕴藏的灵性似乎被激活了,有了蜕变的迹象。

源源不断的源力纳入进体内后,经过周天循环化为了血气。

然后又通过周天循环的过程,纳入到体内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战骨上的兽纹,就像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小兽一样,开始了对血气的汲取。

在这个过程中,兽纹也如同被激活了一样,开始有了兽影衍生。

夔牛咆哮,声若惊雷,火猿攀山,势如冲天,陆吾踞山岗……

任凭这些荒兽咆哮,动荡,一道模糊的人影在纹中若隐若现,拳若惊雷,掌如覆海,将这些兽影一个个锤的老老实实。

……

轰隆隆!

大阵之上,来自大巫祭的攻击又降临了,五阶风雷飞舟不断落下一道道百丈大小的风雷。

可整个大阵除了或大或小的晃动外,并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样子。

大阵内,炙炎族人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这让大巫祭的神色愈发的铁青,心中涌出的杀机更加的澎湃。

这样的伯部不死绝,传承不彻底破灭,他于心不安。

一群蝼蚁,就算有五阶阵法,也不应该能抵抗五阶神威才是。

否则的话,他修行数千年算什么!

以后还有他圣使族的活路?

……

“真该死!”

天狰伯主开口骂了一句,交手这么久,炙炎伯部就是一个另类。

不但他看出来了,所有伯主都看出来了。

你说他强大吧,连一个神藏巅峰都没有。

你说他不强大吧,连五阶武者都干掉了。

虽说这个五阶受伤了,可也是让他们敬畏的五阶。

这该死的炙炎部落,就是靠着一座五阶大阵在硬抗他们的攻击,还给他们各部造成了重大损失。

哪怕干掉圣使族五阶的沈灿,也不过神藏后期。

虽惊愕于沈灿的惊人战力,可放眼整个炙炎部落内,也就沈灿这么一个家伙不似人,剩下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若非亲眼见证,根本就不敢想象,雍邑还有这么另类的部落和武者。

这种部落必须弄死。

然后抢阵法,抢传承。

那高大无比的战体,比五阶兽相都要庞大,其修行法门要抢过来,一定要抢过来!

无论是阵法,还是修行传承,都代表着炙炎有取死之道。

“这个部落确实该死!”

毕方伯主眼光灼灼,天狰伯主看到了大阵和武道传承,可他还看到了那冒着滚滚浓烟的高炉。

滚滚铁水如火龙一般流淌而出,转一圈就出来千钧成品金铁。

他毕方可是雍邑第一铁锤,炙炎这是在刨毕方的根。

这样的锻造法门,必须是毕方的,也只能是毕方的。

总之的,大家都在炙炎这里看到了‘收获’,炙炎伯部,不死不行。

一晃半个月时间。

玄章从族内归来,落在了风雷飞舟上。

“大巫祭,我回来了。”

玄章从口中吐出一个巫囊,落到了大巫祭手中。

大巫祭打开之后,里面是四座玄鸟兽相。

这些兽相不足一尺大小,都像是石化的化石一般,表面灰白加持着褐色,有些还能看到上面的风行巫文和裂痕。

这些就是历年来圣使族积攒下来的兽相。

随后,他进入了风雷舟舱内。

一进去,就能感受到混乱的气息在舱内席卷,拍打在舱内灵禁上,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大巫祭又将之前收拢羽成的兽相取出,又拿出了两株宝药碾碎,将药力融入兽相内。

表面裂纹中干涸的血色,在宝药的滋养下重新开始泛红,兽相表面也泛起了汩汩气泡。

可当两株宝药的药力都吸收干净后,兽相表面除了渗出了血珠外,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

见状,大巫祭眉头一皱,他动用神识没入其中开始尝试唤醒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