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公司,除了让自己的一些事情看起来更合法一点(需要走公对公的流程),其实也能起到一些掩护的作用。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我猜得对吗?”,小波特的叔叔一接到他的电话就猜出了结果。
如果是什么好消息,电话应该是在更早的时候打过来,或者在工作时间之后打过来,而不是不早不晚的下午。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忙碌的工作中,包括他们这种人,有可能不在办公室里,在外面应酬,忙碌。
在联邦人的认知中,下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阶段,是一天中重要的时间,人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联繫別人,分享喜悦。
小波特还是在这个时间段打了电话,那就一定是突发的情况,並且和好消息无关。
小波特有点无语,因为他叔叔猜得很对,他的短暂的沉默也让他的叔叔意识到自己猜对了,“你別他妈告诉我你又闯祸了!”
“蛋!”
“你他妈又做了什么?”
小波特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我杀了一个人。”
听筒中沉默了一会,“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我刚才他妈的手贱接了你的电话,然后你告诉我,你他妈去了鲁力也不能稳定下来,你告诉我你杀了人?”
“好,那么你杀了谁?”
“是想要你屁股的战友,还有让你產生了畸形感情的同事?”
在他看来,小波特在军营里如果能杀人,可能对象就是军人。
比如说他们开玩笑,闹著玩,上了膛的枪械开玩笑,不小心扣动了扳机发射了。
又或者是有人和他闹得不愉快,他脾气上来了,不计后果的掏出了手枪。
这种事情很难处理,死的是军人,国防部和军方不会卖总统府面子,总统府现在的手也插不进这两个暴力部门。
小波特轻声说道,“不是军营里的人,是鲁力当地的人————”
他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直到他脾气上来了,用石材的床头灯砸死了那个房子的男主人,然后让他那个本地朋友处理这些事情,结果没有处理好,满街都是警察为止。
听到小波特杀的不是联邦士兵,这让他的叔叔鬆了一口气,“这可能是我在接起你电话之后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你没有脑子发热去干掉一名联邦士兵。”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会安排人去帮你顶罪,但是这件事我会告诉你的父亲和你的爷爷,毕竟这件事最终要走外交手段解决。
找个人去顶罪,然后遣返回联邦进行审判,这边操作一下,低调处理,这个案子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权贵们有的是手段把司法当作是婊子那样去对待,这一点不奇怪。
在联邦如果有权贵被抓住了,判刑了,甚至是死了,那么一定不是因为他犯了罪。
他们制定了司法,不是用来审判自己的,而是把司法作为武器,来管理底层人,以及对付同类的。
小波特鬆了一口气,“那我现在————”
“做你该做的事情,我真他妈受够了给你擦屁股,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意义上的长大?”
他的叔叔抱怨了一句,然后掛掉了电话。
明明他是在抱怨,在责骂,但是小波特却意外的放鬆了下来,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似乎不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