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被小师傅拿个围裙、套袖、帽子。”
“我去,主任。”一个小伙子快跑而去。
很快,羊弄过来了,刀也选好了,斧子和锯子他就没选。
边上不忙的围上来不少看热闹,以往解羊,又砍又锯的那叫一个血腥,这只用刀的还第一次见。
羊应该是才杀好才送来的,羊毛都去干净了,不过还没有开膛。
何雨柱戴上围裙、套袖、厨师帽,又让人找来个大盆,放下水用的,何雨柱就开始动刀了。
开膛取下水、卸后腿、前腿、分割羊腩,脊椎分段(连带羊排),一套路程行云流水,全都是顺着骨缝,关节的结合部分解的。
周围一片惊叹声,这才是行家吧,哪像他们以前都是暴利分解。
黄班长直接看得没脾气了,就凭这点他就做不到,这一看就是有名师传的,下过真功夫的。
不是专业厨子和阿訇,也写不了那么细节,六七月的天有看官可能会说吃羊肉燥热,可北方也没少吃不是,就不用纠结了,本来写出来想换鱼的,一看后半章全要改,就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