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所以说了这么多,他是希望老兄弟都能跟着一起走下去。
“哥,你出去喝酒了?这可是少见啊!”在家的何雨水道。
“我就不能有个应酬。”
“切,你是应酬能躲就躲那种,应酬啥。”
“跟阿浪他们喝了点。”
“哦!我让人给你炖点汤。”
“不用了,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了,哥,老四那边咱爹,咱娘说了,你和嫂子可以替代他们当家长的。”
“谁跟家里说了?”
“嘿嘿,我不小心说的,这不是暂时回不去,也不好回来么。”何雨水道。
“别告诉我你还跟雨垚说了?”
“对啊!”
“何雨水,你啥时这么嘴快了!”何雨柱无语。
“我在家都闲了半年多了!”何雨水道。
“然后你就把这项功夫练会了?”
“对啊,不然多无聊!”何雨水点点头。
“那人家钟家怎么说的?”
“他们有什么好说的,你和嫂子出面他们多有面子啊。” “好吧,我一会问问爹娘他们。”
“问了也是一个结果,我打电话,我嫂子也在边上呢,嫂子也劝过,咱娘说老四老大不小了,没那么多规矩。”
“额”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了,你上楼休息吧,最好洗洗,味道太大。”何雨水道。
“行,行,我上楼!”何雨柱转身上楼。
洗漱完了,他还真给内地打了个电话,结果得到的答案跟何雨水说的一样,另外还交代了一个事,那就是说说老三何雨鑫。
何雨柱只能应了,说是让何雨鑫回来给他来个电话。
电话是深夜来的,何雨柱都准备睡了。
“喂!”
“哥,是我,你没休息呢吧。”
“没呢!”
“阿虎他们秦省这趟没白跑!东西收了不少,两位老师傅眼睛都放光。”
“路上还顺利?”何雨柱问。
“比上次强多了,按你说的,他们低调进行,还换了车,分开走的。”
“下一步他们打算去哪?”
“豫省往南吧,东北也有一路。”
“嗯,安全一定要保证。”
“我知道,对了哥,我这还有个消息需要你那边确认一下。”
“你说。”
“有件重器,被人弄出去了,可能近期会在伦敦露面,走拍卖程序。”
何雨柱沉声道:“重器,多重,什么东西?哪来的消息?”
“道上传的,一个元代青铜欢喜佛,从西边出去的。”
“我知道了。”
“如果还有别的,你也拍一拍呗。”
“怎么,你现在对这些感兴趣了?”
“那些老物件里面的故事我喜欢。”
“放心吧,只要在香江别人就拿不走。”何雨柱道。
“还得是大哥你,别人可不敢说这个话。”
“行了,少拍我马屁!”何雨柱没好气道。
“那我挂了。”
“等等,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什么事,你说。”
“你跟那个关小姐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
“我觉得我以后大概率都会在内地,与其拖着人家还不如在内地找一个。”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人了?”
“这个.”
“算了,你自己跟老娘说吧。”何雨柱道。
“听说老四要订婚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要问你?”
“好吧!”
“你看看好了就抓紧点,什么姑娘你配不上,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
“行了,不跟你啰嗦了,我挂了,拍卖的事我会处理,家里老人你都照看好。”
“知道了。”
挂了电话,何雨柱一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想了想就没继续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接给白毅峰去了个电话。
“老白!”
“老板,有什么吩咐!”白毅峰可知道何雨柱没事不会给他去电话。
“帮我查件事你去查查怎么过来的,走的谁的路子。”何雨柱就把欢喜佛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吩咐道。
白毅峰在那头应道:“好,我立刻去摸一下。最近确实有几场秋拍,规模都不小。如果有这种东西进来,不会完全没风声。查到是谁带出来的,或者谁经手,怎么办?”
“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东西在手上,人都盯住了,等拍卖会结束再说。”
“明白,有消息马上告诉您。”
然后何雨柱吩咐人去问香江的几家拍卖行要拍卖清单,这可是黄河集团第一次问这些,可把那些拍卖行高兴坏了。
苏比富确实有那个青铜欢喜佛,是压轴的拍品,另外还有一个商代青铜器「何尊」。
何雨柱让小满准备资金,就开始等白毅峰的消息。
几天后,白毅峰的回电来了,“老板,查到了。”
“什么来路?”
白毅峰回道:“东西是从北边走水路过来的,经手的是个老掮客,叫‘祁五爷’,在行里混了三十多年,他手下有一批人专门在内地收‘生坑’货。”
“什么玩意也敢称爷!”何雨柱冷笑。
“老板不必在乎称呼,这些杂碎玩意,个个都自己为是。”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北边,哪个港?”
“这个还没查到,我们没动手。”白毅峰道。
“盯着他,拍卖会前,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还有,苏比富那边这次可能没那么好入手,祁老五似乎和境外几个买家都有联系,估计会抬价。”
“让他们抬,你看好祁老五,拍卖结束之后,我要知道把他这条线连根拔了。”何雨柱淡淡道。
“是。”
电话挂断,何雨柱翻开手边精美的拍卖图册,目光在那尊造型古拙、沁色深重的青铜欢喜佛上停留片刻,又翻到另一页,看着那件铭文清晰的何尊。
一周后,香江苏比富秋拍现场。
何雨柱并未亲自到场,小满代表他坐在前排,身边跟着集团法律顾问和一位资深艺术品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