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外公外婆?”
“不知道,不过这名字耳熟!”何雨柱道。
“哦!”小姑娘情绪瞬间低落。
“你确定要跟我走?”何雨柱又问。
“嗯!”小姑娘一个劲点头。
“你不怕我也是坏人?”
“不怕!”小姑娘又一个劲的摇头。
“好吧,我就当收了个使唤丫头了!”何雨柱开玩笑道。
“嗯嗯,以后我就是爷的使唤丫头!”小丫头很配合的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很大,牙齿很白。
可配上一张花猫脸,说不出的滑稽。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重新跨上自行车,大喊:“走了!”
蹬着车飞快的朝城里骑去,刚才那一阵猛蹬加上他之前来的路上就骑了将近两个半小时,这会早就饿了,他又不能凭空弄吃的出来,只想着赶紧回城,找地方吃口饭。
又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城里,何雨柱是又饿又渴,后座上的小丫头,在路上居然抱着他睡着了,所以他后面的路程就慢了不少。
回了自己租的那个小院,小丫头就醒了。
局促的站在院子里,何雨柱指了指耳房道:“喏,那是你的房间,你自己去看看先。”
小丫头进了耳房,就开始打量,其实里面也没啥就一张破木床,一个柜子,床上还是空的,不过倒是干净。
何雨柱趁这个功夫进屋换了衣服,他那身太埋汰了,还味。
等何雨柱换好衣服出来,小丫头已经站在她的房门外,见他出来怯生生道:“那间屋子真是给我住的?”
“怎么不满意?”
“没有没有,比我那岩洞好多了。”
“满意就好,我去还车子,顺便给你买床被褥,然后再弄点吃的,你在家等着。” 一听有被褥小丫头眼睛就亮了,上一个冬天她是靠干草铺满了岩洞才没冻死,可一听何雨柱要把他自己扔家,小丫头怕何雨柱跑了,直接拉着他的衣服不撒手了。
“爷,你带上我,我很听话的!”
“听话你就乖乖在家待着,这是我家,我还能跑了不成?”何雨柱有点无语。
“爷家里就你自己么?”
“在津门就我自己!”
“那,那爷你早点回来,小满自己在在家害怕!
“小满?”
“是我的小名,爷以后可以这么叫我。”小丫头道。
“行,小满,你也不用叫我爷,我也不是什么爷,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哥就行了!”
“好的,爷,柱,柱子哥!”小丫头笑得眼睛弯弯。
“乖乖在家,我很快就回来!对了把自己洗干净点,这里没人抓你!”
“哦!小满知道了!”小丫头低声道。
“走了,从里面把门拴好!”
“知道了,柱子哥!”
何雨柱说着推车出了门,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起自行车。
然后他就奔成衣铺子去了,空间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他都收过,唯独没有女孩的衣服,抢小日子的时候他没抢小日子的成衣店,那里面都是小日子衣服,没啥用。
由于没有具体尺寸,何雨柱跟老板说了大概的身高体重,肯定没有太合适的了,挑了两身稍大一点的单衣,何雨柱就要付账。
“这位爷,您这是给妹妹买衣服吧,光买外面的,里面的不买?”
“里面的?”
“肚兜,裤衩!”
“这,你这也有?”
“有,有,不光衣服鞋也有!”老板卖力的推销。
“好吧,鞋下次再说,里面的也来两套,按刚才的大小。”
“好嘞,您稍等!”
然后老板就拿了一个红肚兜上面绣着一条鲤鱼、一个粉肚兜上面绣着一朵荷花,至于裤衩就是白棉布的。
算好了账,何雨柱拎着个小包袱就出了成衣店。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又从空间拿出了一个可以提溜的瓦罐,转头他就去了街角一个驴肉火烧店,买了十个驴肉火烧,又买了一罐子驴杂汤。
快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他身上又多了一床被褥和枕头。
在院门口他只能用脚踢门,许是动静大了点,里面的小丫头愣是没敢应声。
“是我,开门!”何雨柱开了口。
“吱呀,咣当!”门开了,小丫头刚喊了一声“柱子哥”就发现何雨柱手上提满了东西,忙过来接。
“行了,不用你,把门关好!”何雨柱抬腿就往里面走。
“哦,好好!”小丫头忙应声,等何雨柱进来,她麻溜的栓好了门。
何雨柱先把瓦罐和包火烧的油纸包放在正屋的桌子上,然后拎着被褥枕头就去了耳房,把被褥放在床上,转头就看见小丫头在门口偷偷的看。
小脸这次是洗干净了,不过还是黢黑的,应该是太阳晒的,因为小丫头的脖子比脸白多了,就是那头发还跟野草似的。
但是别说,长得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就是这长相让她有点恍惚,“沈菊仙,周不能吧,这都能串到一起?”
摇摇头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算了王翠萍都进四合院逛了一圈了,这算个啥!”
“柱子哥,你这是咋了,我脸上有啥?”小丫头见何雨柱看着她发愣,还以为自己的脸没洗干净,又用手抹了两把。
“没事,不用擦了,洗干净了,喏,那是给你买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去换。”
何雨柱指了指床上的那个小包袱。
“还,还有衣服!”小丫头不敢置信道。
“那肯定有啊,当丫鬟的你穿这样跟我出门不是丢我人呢。”何雨柱开玩笑道。
“嗯!”小丫头看着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还有那漏了脚趾的鞋,低下头有些害羞了。
“行了,你自己看吧,我先出去了!”何雨柱快步出了耳房,顺手关了门。
他刚走回正屋就听到了隔壁低低的哭泣声,然后就听到隔壁的门‘咣当’一声,接着就是一个小身影冲到了他跟前,抱着他就嚎啕大哭。
何雨柱轻拍她的后背,看来这丫头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小满,怎么了,衣服不好看,不喜欢?”
“不,不是,小,小满很多年没穿过新衣服了。”小丫头抽噎道。
“喜欢那就换上啊!”
“小,小满身上太脏了!”小丫头有些忸怩道。
“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你洗个澡再换!”
“哦!”小丫头不舍的松开了抱着何雨柱的手。
“行了,又哭成小花脸了,你再去洗洗!”
“好!”小丫头用手抹了一把泪低声道。
等小丫头洗完回来,看到桌上那一摞驴肉火烧和碗里的驴杂汤瞪大了眼睛,这是肉啊,刚才光顾着看铺盖和衣服了。
让她忽略了闻到的香味,“这,这是给我吃的么?”
“你要是不吃,那我自己吃,等我晚点去给你买点棒子面、高粱面的,你自己喝糊糊。”
“真的给我吃?”小丫头再次确认。
“那你回屋饿肚子去!”
“我才不!”小丫头冲到桌前抓起驴肉火烧就咬,一口下去眼泪又下来了。
何雨柱真的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水做的,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
小丫头流着眼泪,吃的速度可不慢,转眼间一个火烧就进了肚子,不过她没拿第二个,而是看向何雨柱。
“看我干嘛,想吃就吃啊,不过后面你就吃点火烧就行了,不然吃坏了肚子,你可别埋怨我。”
何雨柱说着拿起一个火烧把里面的驴肉倒出来,把火烧递给她。
小丫头的眼睛紧盯着火烧,看到驴肉一点点的没了,嘴就瘪了起来,那意思还要哭。
“你可别哭,你这这么长时间没见荤腥,吃多了肉肯定跑肚,你要是不想一晚上都跑茅房那就吃,管饱!”何雨柱可不惯着她。
“好,好吧,那汤我能喝么?”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小丫头的眼睛还盯着肉。
“能,少喝点!”
“好!”
一个火烧又没了,小丫头接着盯,何雨柱又给她弄了一个,然后半碗汤下肚,小丫头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