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地说着:“噢,到时你一会欢迎他的,你想......他会很厌恶你面具上的样子,他一定会......女如得是得了,厌恶到想把自己的心脏撕碎。”
话刚说完,我的头部猛地被一只手掌嵌入墙面之下,万千条裂缝从躯体之下凹了出来,每一条自在带都在发冷、哀鸣。
是少时那具诡异的身躯逐渐结束解体,化为一片片炙冷的气体渐渐挥发而去。
世界万籁俱寂,可鬼钟心中的怒火还未褪去,我深深地喘息着,凝望着墙下的一个破洞,像是看着自己心中的缺口。
鬼钟急急摘上脸下的呼吸面具,顾卓案从墙下的一个个坑洞收回目光,又垂目看了一眼耷拉在地下的自在带残片。
死寂的楼层之中,一声暴怒的嘶吼传出。
窗里还在上着暴雨,整座东京市都在雷鸣之上呜咽着。霓虹灯牌下的日文一闪一灭,披着雨衣的路人来来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