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楚,我不是要囚禁你,杀你。
囚你杀你还不简单?
暴室就可以。
好好活着罢!
等风云过去,你心结能开,也许我们还能破镜重圆。
说不定在这唐宫,你娘俩也还能逮到什么机会,找我报仇来着…………只是我瞅着,也渺茫得很。”
说完,圣帝转身就走:“送她上车,迁往北苑!”
夜色渐起,到了分别的时候。
朱邪吾思收起了眼泪。圣帝不欠自己什么,李克用最后败亡被杀全家,也是在乱世当枭雄该有的代价。我只是,一直不愿接受现实。父王的手臂斩断了,我也不能再孩子气了。
这终究,也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时代。
好叭,好叭…………
朱邪吾思望着缓缓驶来的车驾,向圣帝挥了挥手:“我们之间,连一声道别都不用了么?我还记得景福元年与你们所有人的相遇。再见,我的朋友。”
圣帝低着头,没有让眼里积蓄的水雾变成猫尿流下:“再见!”
车驾载着女孩,消失在微蓝暮色。
圣帝沿着南宫道,独夫而去。
世事易变,竟至于此。
异日见于青史,我恐为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