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生逃避,被人欺辱,倒不如随我去了,这样,也不辱没皇家门庭。”
太后不甘道:“有我在,谁敢欺负云儿?”
赵长渊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向大明宫的方向走着,然后不停地向怀抱中自己的孩子说道:“云儿啊,你不知道,其实那次,是父皇让你爷爷去骂你大伯父的,你小的时候,你大伯父还让你骑在他身上过呢,这事你还记得吗?”
‘云儿’摇了摇头。
赵长渊大笑了两声,心道:“老大,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太子的关系得话,你应该会很疼你这个侄儿吧?”
太后矗愣在原地,望着他们一家三口渐渐远去的背影,终是留下两行清泪,而后不知为何,竟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