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夜给她吹头发。
过程中，一言不发。
头发吹干，祁墨夜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到一边。
“你不去洗吗？”白初晓问。
“等下陪我洗。”
“……”
白初晓没来得及害臊，他的气息席卷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离间想起件事。
今天是祁墨夜生日，还没过零点。
白初晓找到机会说话，“祁墨夜，生日快乐，你的生日礼物……”
“收到了。”祁墨夜打断她。
“……不是，我真的有准备礼物。”白初晓解释。
祁墨夜：“嗯，很喜欢。”
“你太敷衍了。”白初晓吐槽。
祁墨夜抱着她往床的方向走，低低开口，“据说很疼，会哭吗？”
“不会。”开玩笑，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好。”他说。
白初晓推他的胸膛，提醒，“灯……”
屋里大灯关了，剩下一盏睡眠灯，光线晦暗。
最后的最后。
祁墨夜凑到她耳边，呼吸很沉，“晓晓，有打算给我生孩子吗？”
“嗯……”
“上次在江城毒发之际，你跟我说的三个字，再说一遍？”
白初晓此刻的反应迟钝，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有气无力，声音软绵绵的，“你都没跟我说过……”
“那现在说给你听。”
男人的声音染上沙哑，更为好听，说出足以令人沦陷终生的话，“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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