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选的那款手表?”
“没有,很喜欢。”沈之靳道。
白初落沉默。
有些想不通,喜欢为什么不戴?
那边,沈启和司空婉从洗手间出来。
沈启已经得知司空婉的心思,两人间说开,不该有的小误会也解开。
司空婉第一次坦白,今天沈启旗开得胜。
沈启和司空婉自然知道白初落他们在后面那桌。
“你故意的?”沈启质问沈之靳。
故意选他们后面的位置。
沈之靳淡然,“巧合。”
沈启心情好,懒得计较,“巧合不巧合都不影响你是最后一只,唯一诞生了。”
有上次的解释,这次白初落听懂了。
他们说的是,沈家最后一条单身狗。
沈之靳说沈启很执意嘲笑他这点。
沈启余光撇了眼白初落,又对沈之靳重复一遍,“你说呢,最后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