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尚思则道:“启奏陛下,士民纵有不法,然不能得慈恩半点吗,如此杀戮,有干天和啊!”
“他们奴役百姓就不干天和了?”
朱翊钧反问了一句,又站起身来,看着于尚思道:“你们这些在乡缙绅士子,但凡为朝廷认真对百姓宣讲一下新礼,宣讲一下新政,朕用得着今日在这华山脚下杀这么多人吗?!”
“尔等不肯实心使民知新礼明新政,逼朕动用天谴!可见造成今天这一切的,皆尔等不忠不义,无君无父,忘了自己的责任!”
朱翊钧问后就指着于尚思沉着脸又说了起来。
于尚思听后身子一颤,跪了下来,垂首哭泣:“臣这话让臣无地自容!”
“哼!”
“知道无地自容就可救,不然就真是白得朝廷恩养。”
朱翊钧说后就离开了这里。
朱翊钧接下来继续率领亲征大军向西安方向而去。
而他会在亲征途中,微服去地方查访民情的消息,也顺着这个方向传的越来越远。
于是,许多官僚豪右都越发慌张起来。
同时,有陕西巡按御史李汝华还特地赶到朱翊钧临时驻跸的行在请求面圣。
李汝华在见到朱翊钧后,就对朱翊钧进谏道:“请陛下为帝运永续与天下安宁着想,停止借亲征之便扰地方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