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道:“那就是有怨!”
“只是不敢而已。”
“新礼都推行这么多年了,也鼓励天下人敢谈心中所思,事君以诚很多年了,但你们还是不愿直言!”
“你所奏的事,所提到的担忧,倒也没有不对,所以陛下没有就你所言的内容不对而惩办你,但你明显不知道的是,相比于担心太子得南方巨族拥护,陛下更担心的是,将来太子即位后而被南方巨族操控!”
“你自己家就是南方显宦之家,你或许身在此山中不知此理,也或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无论如何,你去外面历练历练总是好的。”
朱赓听后拱手称是,接着又道:“但元辅,下僚有一事不解。”
“讲来!”
“元辅等执政,为何不能让陛下与民同安,一味追求官利,而不惜令大量儒士飘零于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