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但你还得保证不告诉你娘,更不能去找你哥那打听,或者求证!”
“哎呀巧红姐,我是憨子,不是傻子啊,你快些说吧!”
病房里。
当徐巧红和小黑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杨华梅被老杨头和谭氏搀扶着已经靠坐在床上,身后垫着两只大枕头。
谭氏侧身坐在床边,正拿帕子帮杨华梅擦拭脑门上的热汗。
桌边,老杨头正跟杨华梅的主治大夫,也是他自己的主治大夫那里问询着杨华梅的情况。
而主治大夫一边回应老汉的询问,一边有条不紊的将一卷银针收进随身携带的牛皮针袋子里。
“娘,你刚刚扎完针了?”
徐巧红嘴里跟杨华梅那打着招呼,端着药碗径直来到了床边。
这段时日的每天这个时辰附近,大夫都要过来给婆婆扎针,每次扎完针就会热汗淋淋,要趁热喝下一碗汤药疗效才好,这些都是大夫的交待。
所以先前在灶房说完事情,徐巧红赶紧掐着时辰送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