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叶凌安也不敢全信北烈娇。
尽管她们之间是亲戚的关系,但是叶凌安很清楚一个道理。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北烈娇本就没有那个义务来帮助他们这些残余的方家血脉,无非是看在亲戚的份子上。
“你能明白就好,我还怕你被他们人畜无害的表面所骗了。能执掌神剑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等你从中醒悟过来就会明白。”
叶凌安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冷意,“或许吧。”
在未确定下来之前,叶凌安是不会打包票的,她的性格是很谨慎的,不敢太大意行事。
听见她的话,君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化,“随你,你都拿定主意,我就无所谓了。”
“极北之地的历练这才开始。”
……
“凌安。”
苏盈初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全家福,那是刚出生的叶凌安和他们夫妻两的合影。
“时间过的好快啊。”
“我没能完成做的事情,你说不定可以做到。”
苏盈初把它挂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它。
那一刻,她的内心仿佛得到了救赎。曾经的悲伤暂时地被安抚住了。
“我这一生有很多后悔的事情,但是我最不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
“以及跟他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