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炼制中级丹药之后,不用多少年,便有机会做到了。不过,要保持一个好的体魄才行。不然,也会有铁杆磨成针的危险。
一路上,哼着轻快的小调,迎着秋日的艳阳,心情颇为舒畅。
转眼间,便到了镇中心中学。
停车在学校门口,扫视一圈,还没见到王美铃的身影,便点燃一支香烟,悠然地抽着。抽完一支香烟,还没到中午十二点。当时与王美铃约定中午,但没说是十二点之前还是十二点之后。只要她会来,那都还好,要是她放自己的鸽子,那倒有点教人不悦。
虽感觉她不会骗自己,但世事难料,可能她有其它事而来不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想进中心中学校园里逛逛,但要在门卫处登记,他在这里只认识王美铃一人,如今王美铃不在学校,自己也不能进校园里。
当然,如果他真要硬闯进去,那三两个保安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他进去没什么用,为这点小事就动手动脚,并不是他的性格。
无聊之下,只好骑着摩托在公路上慢悠悠地游来游去,消遣一下时间。这边有一个大集市,叫水源集市,位置处于东方镇镇中心,是几条公路的交汇点,逢到赶集的日子,不单有东方镇的人来这里做买卖,而且,邻镇的人也会来这里做买卖,那熙熙攘攘的场景,使人看到一片朝气蓬勃的商机。
这天,正是赶集日,大街小巷里,到处充斥着买卖的吆喝声。
这种赶集日,一般到下午一二点才会完全结束,最旺的时候是早上**点,许多交易都在那个时间段进行。
在街道上逛了一圈之后,回到中心中学学校门前,还是不见王美铃的身影。彼时已过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他想她可能在家吃饭,等吃完饭再来,于是,又点燃一支香烟,叼着,然后驾驶着摩托,再在周边的公路上兜风。
兜完一圈再回到中心中学大门前。
这时,连那门卫都怀疑他是不是小偷,怎么在这里转来转去,可是,在学校大门前转也没什么用,没什么可偷的,除非将大门偷去,但一个人弄不走大铁门,是以,门卫也不出来与他交涉。
看看手表,都过十二点了。
“被放鸽子了。”
王小兵丢掉烟头,心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他很少被女人放鸽子的。正当他要开摩托回家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有一个骑单车的熟悉身影,那正是王美铃。幸好美女还是来了。
他欣慰地笑了。
一会,王美铃到了他的面前,甜甜笑道:“你来好久了吗?”
“是啊,九点多就来这里等着了。我怕你在这里等我。”他半真半假道。
“那你吃饭了吗?”她讶然道。
“还没有。要不我俩一起去吃?”他笑道。
“哦,我在家里吃过了。不如你先去吃,我到我同学家里叫她出来,好吗?”她身上没带钱,请不了他吃饭。
“好吧。那你到时也在这里等我。不见不散。”他同意道:“喏,这是给你的美容丸。一共十粒。”
“你真好!”她伸手接了。
他趁机轻轻地抚摸一下她的玉手,并且握住她的玉手。她满脸娇羞,想抽回手,又抽不回,只是甩了两下,便由着他了。
此时,两人无声胜有声。
她俏脸渐渐地红了,掀起眼睑,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见他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自己,不敢与他对视,连忙移开了视线,玉`唇上却泛着浓郁的笑意,可见她心情颇佳。像她这种没怎么恋爱过的少女,遇上采花老手王小兵,那是注定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我要去找我同学了。”她轻声道。
“你的手真美。”他目光落在她胸前两座坚挺的双峰上,赞美道。
“咯咯,我真的要去找我同学了。”她听了之后非常受用,娇笑道。
“那好,我去吃饭了。到时在这里相见。”他并不饿,但也不想改口,只好照她说的去做。
“嗯,我没带钱,所以请不了你吃饭。”她说了真话。
“哈哈,没事,我有钱。”他爽朗笑道。
随即,她便骑着单车朝她同学的家而去,他则目送她远去之后,便骑着摩托,哼着小调,在公路上兜风。想起刚才握着她的玉手,她那副娇美的神情,从她一颦一笑之中,他可以领悟到她的心思:她对自己有意思。
想到要是今天能把她的身心都虏获,那就好极了。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想开发一下黄花闺女的身子,那是一种新的领域,新的土地,充满了神秘,而且,要使黄花闺女不害怕,并且得到快活,那也是要技术的。
不过,他也知道,就目前与王美铃的关系而言,实在还难以与她做快活的体育运动,拉拉手,至多吻一吻她,那还是有可能发生的。想耕耘她的身子,则是有点过急了。
他不会勉强,一切顺其自然。
成功,喜事;不成功,则耐心等待。
为了自己伟大的梦想,他愿意付出许多精华与体力,他要把认识的美人都收到麾下,好好地呵护关爱她们,让她们过上性福美满的日子。
想到自己的梦想正在一天一天地变成现实,他心里确实很高兴。中午的太阳虽还有点灼人,但他也觉得阳光像女人的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热不热无所谓,反正心里舒服就行。哼着小曲,也觉得自己的歌声非常好听,偶尔吼两句歌词,要是在平时,自己都会觉得难听,但此时此刻,却是那么的悦耳,纵使是牛叫,也会觉得是那么的动听的天籁。
如果这时有乞丐来问他要钱,他肯定会给一百大洋。
吼着那句“都是月亮惹的祸”歌词,尖锐的歌声传出老远,惹得路人侧目,也不知别人是欣赏自己的勇气还是在鄙夷这等歌声也敢出来卖弄。
但他不在乎,他心情好得很,别人投来再大的白眼,他也顶得住。
可是,他不在乎,可能别人会在乎,毕竟,有时声音也是一种杂音,会影响人心情的。就在他无忧无虑地高歌时,忽然有三个男青年骑着单车围了过来,让他停车。
起先,王小兵还道人家是听了自己的歌声而想向自己请教一下怎么样才能唱出如此动听的歌声呢,后来,从对方那不善的眼神看出,别人不是来学艺的,更像是来教训人的。
自己唱歌,谁不想听,走远一点就行。
王小兵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过,那三个男青年似乎跟他的想法不同,其中一个麻子脸的高深莫测地扫视王小兵一眼,道:“你不是这附近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不是,怎么了?”王小兵好奇问道。
“草,开摩托,还戴个假劳力士,真拽!”麻脸男伸手来拿起王小兵的左手,一副专业的模样看了看他的劳力士,唾沫横飞道。
“你想怎么样?”在水源集市方圆十数里,王小兵没什么势力。
黑道一般说的地头蛇,也就是在他混的那个地方才有很大的势力,离开了他混的那个地方,到了别的地方,就没什么势力了。如果能在新的地方又闯出名堂,那就是过江龙了。
王小兵现在还不是过江龙。
他的势力只在小树林集市与山石集市方圆一带。
如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青年在水源集市这边就敢围着王小兵,要是在小树林集市那边,他们老早就给王小兵发香烟了。
“想怎么样?看你样子,也像是出来混的啰,草,有点肌肉嘛,估计你平时经常被人揍,揍出一身肌肉。”麻脸男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王小兵的胸膛,揶揄道。
另外两个男青年也嘻嘻哈哈嘲笑起来。
“诶,你摸我胸,吃我豆腐,想怎么样嘛?”今天王小兵心情好得很,要是改在心情坏的时候,早就放倒麻脸男了。
“嘿嘿,吃你豆腐,那是给足面子你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泡王美铃?”麻脸男神色一凛,冷冷道。
“是又怎么样?”王小兵感觉来者非常不善。
“那我警告你,滚远一点,别在这里泡妞。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下次再见到你,揍死你!”麻脸男眼露凶光,凶霸霸道。
“我泡妞关你们的事?”王小兵脸色也渐渐地冷了起来。
“当然关我们的事。飞哥叫我们不要让你们这些鸟人骚扰他妹妹,我们就得好好照办。识相的就立刻滚,别在这里拽了,不要说不给面子你,到时打到你满地找牙!”麻脸男挥着手,气概非凡道。
听到“飞哥”二字,王小兵当即想到了王世飞,听麻脸男所说的,也能确定是王世飞。
他与王世飞的关系不错,见是王世飞的手下,才笑道:“你说的飞哥是王世飞吧?我认识他啊,我跟他是好朋友。”
“那你认不认识我?”麻脸男好奇道。
“不认识。”王小兵如是道。
“草,还说认识飞哥,连老子也不认识。在这里吹牛,你还不够技术,向老子学点吹牛技术吧。哼,老子还认识你爸呢。”麻脸男冷笑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认识你们的飞哥,好了,我要赶时间,请让开。”王小兵不想与他们胡缠下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看你样子越来越拽了。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找揍啊!”麻脸男一手抓住王小兵的摩托车车把,冷道。
“你们想打架?”王小兵晃了晃肩膀,道。
起先,是心情好,后来,听说是王世飞的手下,又给了三分面子,没有动手,如今,听对方说话越来越不给面子,就是佛也会怒,何况王小兵这种在黑道有地位的人物。
麻脸男好像看着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大笑道:“打架?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什么东西,敢跟我们打架,会不会数数啊,看到我们几个人,你几个人?要打,揍到你老爸都认不出你!”说着,比划了一下,意思要王小兵看清他那一方是三个人。
“拿开你的手!”王小兵双眼一眯,精芒暴射,气场一下子升了起来。
看了他的眼神,会使人由心底里冒出一股恐惧,那是一种大无畏,可以冷血到教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麻脸男接触到王小兵那如电的目光,也不禁打了个冷战,暗忖道:耶!这小子的气势好强!
不过,恃着己方有三人,三个打一个,一般来说,那都是稳胜的局面,纵使要拚命,也一样。要是两个,那还有可能不是对手,于是,强作镇定,提高音量,怒道:“草,还不给老子下车!老子就把你的摩托打成烂铁!”
说着,一手伸了过来,抓住王小兵的衣领。
彼时,另两人也下了单车,从两边向王小兵围了上来。
这种小场面,王小兵是见惯不怪,没有丝毫的担心,嘴角一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随即左手五指并排,凝力于指,使用一招不太正规的“撩阴掌”,用掌背重重一拍麻脸男的下体。
“篷!”
手掌掌背拍在麻脸男下体发出一声闷响。
麻脸男“唉哟”一声惨叫,脸色霎时间青了,双眼如死鱼般突了出来,弯着腰,一副痛不堪言的样子,双手捂着下体,嗷嗷痛叫起来。
下一秒,王小兵一个右勾拳,轰隆一声,打在麻脸男的脸上,篷一声巨响,把麻脸男打得仰飞出去。
随即,左手扶着车把手,左脚支地,右脚抬起,来一个鞭腿,一脚打在正走过来的男青年脑袋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篷一声,也将那厮扫倒在地。收回右腿,将摩托车支架打开,停好摩托。
此时,从背后袭来的那个男青年才一拳打过来。
王小兵早有准备,右臂一张,身影略往左闪,让对方的拳头从右肋下穿过,立时用右臂将对方的右手夹在腋下,旋即,身形向后一倒,直接靠在了那男青年的身上。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左拳又往回打出,篷一声,不偏不倚打在那厮的脸面上。
只听到“唉哟”一声,那厮鼻血牙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