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她的美`臀,道。
“我就是要握住。”
她爹声道。
一时之间,僵住了。
他想命令老二往回退,可是,她太过热情了,势要跟他的老二握手,而且握了又握,不肯松手,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另寻蹊径,争取进入她的神秘山洞作友好的访问。
“老婆,你握坏了我的小弟弟,那怎么办呢?”
他右手施展出太极掌,在她大腿内侧爱抚起来。
“啊~,别摸,好酸~,嗯~,人家叫你别摸~”
她轻扭着腰肢,可是,当臀部一动,便带着他的老二摆动,产生摩擦,一股股酥麻弥漫开去,使她欲`火也渐渐地上升了,而且溢出了不少泉水,正在滋润着他的老二,好像在招呼他老二洗澡一样。
“老婆,轻些。”
他也有求饶的时候。
“咯咯,我就是要握重一些,谁叫你把人家下面弄肿了,咯咯,我也把你的弄肿~”
虽是这么说,但她也不敢用力,毕竟,她现在只是朝圣他的老二,并不是进攻他的老二。
“老婆,我们干吧。
我快忍不住了。”
他的欲`火确实上升到极点了。
“咯咯,就不让你干~,谁叫你那么大力呢~,啊~啊~,别摸,啊~,你坏~”
她大腿内侧被他爱抚得舒服之极。
他也知道,如果这样僵持下去,那难以有结果。
于是,又只得采取调虎离山之计,右手再次祭出铁爪功,以十成功力攀登她饱满的右雪山。
只听到“啊~”
一声,便宣告她的右雪山又被他狂`揉起来。
以她的功力,哪里抵挡得住他十成功力的进攻,娇呼一声,感觉他的功力从右雪山上渗了进来,浑身酥软,并且有点疼痛,不得不松开了握住他老二的玉手,立马回防,双手抓住他的右手,才堪堪减低了他铁爪功的进攻频率。
而此时,他忽然又抽回了右手,一把抓住她的右臀往外一掰。
同时,老二也作响应,从她那又深又长的股沟里竖了起来,怒啸一声,便向她胯下的神秘山洞攻了进去。
如今,她的神秘山洞没了那扇薄薄的城门,就更加没了防御力,只听到她再次发出一声“啊”
的春音,便表明他的老二先头部队已进入了她的神秘山洞。
“老公~,啊~,别进啊~,痛~啊~”
她撅着丰`臀,想避开他老二的锋芒。
“老婆,我要。”
话犹未了,他老二力灌神秘山洞,往上一顶。
刹那间,肉与肉碰撞发出的一声“噗”
,便证明他的老二又已齐根卧在她胯下的神秘山洞里了,两人的**又天衣无缝地连接在一起,心灵也再次合二为一,产生美妙的共鸣。
她胯下的神秘山洞,蕴藏着无穷的快活。
当老二进入之后,他感到肉肉的,湿湿的,暖暖的,非常过瘾。
而且,他的老二还可以在她的神秘山洞里享受到非常高级的按摩服务,一涨一缩间,使他的老二得到三百六十度的先进按摩,舒服到死。
当两人的**完全结合在一起时,两人都静止下来,注意力都放在了交接的地方,感受对方的脉搏跳动。
随即,他轻轻地往上一耸。
“啊~,你顶到我里面最底处了~,啊~,轻啊,嗯,我不~”
她还想伸手回来去跟他的老二握手。
不过,他的老二已进入了她的神秘山洞里睡觉了,不想再握手了。
“老婆,我要。”
他左手搂紧她的纤腰,右手掰着她的右臀,开始轻进轻出。
“啊~,啊~,我不~,你,你轻啊,不要那么大力啊啊~”
她双手扶着车把,想立起来,避一避他老二的进攻。
“老婆,我会轻些的,别动。”
他紧紧搂住她,不让她站起来,只耸动老二。
“啊啊~,人家下面又痛了~”
她身子又软下来了。
随即,他开始在她的神秘山洞里开凿隧道。
那“噗噗”
春音一声接一声,像涟漪一般震荡开去,使枯燥的夜空平添三分诱惑,教鬼神也上瘾。
“啊啊,轻啊~,老公,痛啊~”
她身子偎依在他宽阔的怀里,娇声道。
“老婆,别怕,我会轻些的。
你里面好滑,好爽啊。
我要。”
说着,他猛地顶了两下,使她娇呼也大声了些许。
“啊~,我要回去啊啊~,上啊啊~,晚修啊啊~”
她胯下的神秘山洞溢出了大量的泉水,把他的裤裆都弄湿了。
“好,老婆,你抓住前面的车把,我要开摩托了。”
他一手扶着摩托,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准备做一套高难度的快**育运动动作,以打破世界纪录,为人类增添非物质财产。
“啊~,别啊~,危险啊啊~”
听他说要开摩托,她害怕起来。
“别怕~,我开慢一些。”
说着,他已发动了摩托。
果然,摩托缓缓前进着。
他一手要扶着摩托,不能捧起她的丰`臀,自然难以快速进攻,不过,他的不世出老二乃沙场上的大将,这点小困难还不放在眼内,于是,耸动起来,也能在她的神秘山洞里出出入入,作友好的访问。
“啊~,停车啊~,我怕~”
她真的有点发抖道。
“老婆,别怕,没事的。”
他信心爆棚,加上一只手扶着摩托,确实也够了。
“会摔跤的,啊啊,快停下来嘛啊啊啊……”
她刚刚见到了谢宏生一伙的面包车飞下了山涧里,心里确实余悸未消。
“那好,老婆,我要大动了。”
他也想到她可能是受到不久前的那件交通意外的影响,不想再使她害怕下去,便停了摩托,旋即,用右手捧住她的右臀,耸动老二,加快开凿隧道的频率。
“啊啊~,轻啊啊……”
她丰`臀震颤起来。
那肉与肉的碰撞又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暗示着他正在努力地开凿隧道,准备把她送上**之上。
幸好这条小路没人经过,不然,听到这么美妙的春音,真的要流鼻血。
就是路边的秋虫也按捺不住,唧唧地和声唱了起来,好像在说:哇哈哈,好一幅春`宫图啊,过瘾,过瘾……她下面本来就还疼痛,如今又被他辛勤地耕耘,只感到越来越痛,但快活也越来越浓,她知道自己不久又要晕过去了,声音柔弱道:“啊,啊轻啊啊……”
“老婆,我已经很轻了。”
说着,他的老二反而越来越快了。
“啊啊……”
她张圆了檀口,春音猛喷。
不消七分钟,在他猛力的一戳之下,终于将她送上了**。
至此,他还耸动了几下,才停了下来,但老二深深地卧在她的神秘山洞里,感受她的肉动。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偎在他的怀里。
两人的体温都很高。
夜风轻拂,但也不能使两人的欲`火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