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课啊。”他理不出头绪。
毕竟,近来也没得罪她,而她也没什么反常现象,怎么今天突然这样说呢?
他想了又想,也找不出因由,不过,以他对她的了解,她那样说,必然有她的目的,不然,她是不会说这种多余的话的。
她力劝道:“出去玩几天吧。”
“不是我不想去啊,实在很忙,分不开身。”他边听边想。
“那你多呆在学校,学校里有很多人,有的学生可能会使你的衰运消退。”她眼神有些飘忽,明显是有事瞒着他。
他不会问她是什么事。
因为问了也没用,她是不会说的。
“我经常在学校啊。这个容易,哈哈,就这样办吧。”他笑道。
“我真的会看面相的,你的印堂真的有点黑,主近来可能会有点衰运,真的要注意。”她一本正经道。
起先,他没有一丁点头绪。
听她说了几句之后,他忽地心头一震。
因为刚才他接了铁手的电话,得知有县城武馆的人要来教训自己。
莫非龙非指的是这件事?如果是的话,那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突然之间,王小兵头都大了一圈,毕竟,他发觉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为了证实一下,他笑道:“衰运是什么?不会是考试不合格吧?”
“咯咯,也有可能。”龙非明显想多说些。
“不过,我不太信这个,你看,我得罪过不少黑道的人,他们可能会找我寻仇,那这个算不算是衰运呢?”他旁敲侧击,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当然算啊,还说不定真的是有人要向你寻仇呢。”她颔首,表示同意道。
“这个我信。”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就是龙非也知道有人要来找自己的麻烦,王小兵脑子有点紊乱。
最令他想不通的是,龙非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铁手曾经告诉她,或者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可是,这件事,铁手也才刚刚知道,而且,好像铁手也不认识龙非,怎么会先告诉她呢?这不是很奇怪吗?以王小兵的推理,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那剩下的就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可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如果不是全广兴那边的人,并且还要是小头目之类的,才有可能知道,那其他人很难知道这个消息。
忽然之间,王小兵感觉龙非是全广兴那边的人。
只有这个推理,才比较合理。
当然,他还要先打电话问一问铁手,看他有没有事前告诉龙非。
如果铁手先来养生堂找自己,找不到,那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龙非,而她又转口暗示自己,那也有可能。
但这种可能性极低。
不过,并不完全能排除,是以,得先问问铁手,才能确定。
在这件事里,王小兵也看到了一点希望:那就是龙非的心正在渐渐偏向自己,如果她是在向自己暗示会有危险,说明她已被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动了。
想到这里,他感到很欣慰。
只要把龙非笼络过来,那就可知道她背后的势力是谁了。
他知道,之前自己采取对付龙非的策略是对的,只要按这条路子走下去,极有可能将龙非感化。
“其实,这种事也躲不了。”他笑道。
“别到处去,那就安全很多啦,对不?”她红唇动了动,还想多说几句。
“听天由命吧,如果运气太衰,可能喝水也呛死,只要还不该死,从飞机掉下来,也能活下来。”他知道,这样一味地躲下去,躲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吗?
有了问题,就应该想办法去解决。
问题得不到解决,不论躲多久,始终有一天还是要面对。
王小兵明白这一点,他很清楚,这个问题不是短暂的,只要还没跟三个老古董决出胜负,那这个问题就一天不会消失。
是以,他决定勇敢面对。
“改改运气,可能会好些呢?”龙非还在劝道。
“不如我俩一起到外面去旅游一番,怎么样?”他在试探她,如果她同意了,那就说明她的心至少有一半已偏向自己了,否则,还需要多努力。
“咯咯,我要上班呢。”她婉拒道。
“那等你哪一天肯答应我,我再去旅游。”他早已料到她会这样答,并不意外。
“你一个人出外面旅游两三天,说不定也能改变一下运气,那样不好吗?”她老是劝他,好像有点着急。
难道这与铁手说的事无关?
要是那样,那就是另一个阴谋了?会不会是她想设陷阱来诱自己呢?
王小兵心念电转,毕竟,与铁手说的事有没有关系,将直接决定她是否有没有被自己感化。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还是不了,一个人旅游没意思。”他表明决心。
“咯咯,那也是。”她讪讪道。
有那么一刹那间,他真想开口问一问她,看她是不是与全广兴有瓜葛。
不过,想到她的处境,纵使问了,在这个阶段,她也不可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干脆别问,浪费口水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看了看手表,已快到早上十一点了。
“我去买点东西。”他告辞道。
“买什么呢?”她礼貌性地随口问了一句。
“村委里要招待镇里的领导,说中午要过来,所以要买点水果回去。”他又掏出一支好日子香烟,点燃,抽了一口,道。
就在这时,有三个魁梧的男青年走了进来。
那三人,都理着板寸头。
王小兵虽不是正宗的练武之人,但看那三个男青年的剽悍身形,便知是个打架好手。
当那三个男青年走进来之际,龙非的脸色刹那间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讶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但逃不过王小兵的眼睛。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问道。
“我们来找人。”那个大眼男青年道。
“请问找谁呢?”龙非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了,看了教人不舒服。
这时,那个大眼男青年瞥了一眼王小兵,好像在认人一样,看他那轻视的眼神,让人觉得他很没礼貌。
“这位是?”大眼男问龙非。
“这是顾客,请问你们找谁呢?”龙非犹豫了一下,淡淡道。
闻言,王小兵便知道其中有蹊跷了,又打量一眼三个男青年,心头涌起一个念头:难道这三个就是县城武馆来的人?
这么一想,他觉得非常有可能。
三打一,他可敌不住。
如果龙非肯帮自己,那还有得一搏,否则,多半要被捧成猪头。
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做吃亏的事,如果店里三个是县城武馆来的人,那必然是来找自己的,在这种将要吃亏的情况下,他只好佯装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出到门口,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时,那个大眼男忽然道:“那位兄台,请留步。”
话未了,另两个男青年便已掠了过来,拦住了王小兵的去路,明显是想动手的意思了。
“什么事?”王小兵镇定道。
“你叫王小兵吧?”大眼男又打量了一番他,说道。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认,那肯定是遇到了极其危险的事,才会这样做的。
而王小兵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说危险不危险,说不危险又有点危险,毕竟,如果真是武馆的人来打架,他没有胜算,何况,现在还是一挑三,当然更难以取胜,对方问到自己的名字,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以王小兵的性格,他是不会否认的。
是以,他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道:“正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哼哼,刚才这位小姐说你是顾客,我还以为真的是,不过,我听人说过你的样子,仔细一想,估计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了。”大眼男一副吃定王小兵的样子。
“她只是开玩笑的。”王小兵帮龙非圆场。
龙非脸色有点红,美眸里有点愠色,整个人的气质也从清纯变成了一种冷酷。
大眼男转头瞥了一眼龙非,本想再说两句揶揄的话,但见龙非的美眸里射出冰冷的目光,顿时收敛些了,于是,又面对着王小兵,微昂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笑道:“我叫梁国兴,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王小兵知道不是好事。
“是这样的,我是县城跆拳道的,从小喜欢武术,所以加入了跆拳道。”大眼男像在介绍自己的荣誉。
王小兵听了半天,也不知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毕竟,自己不是跆拳道的学员,其实对方直接说来这里找自己的目的就行了,转弯抹角,他不喜欢。
于是,道:“有什么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