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只能战斗到底。生活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要么前进,要么后退,没有永远保持在同一个位置的可能。
“你近来有得到什么古董吗?”她忽然问道。
他对于她的问题感到很困惑,不知她因什么对自己的碎雪有兴趣。
但他又不能问她,只好摇手道:“没有,我这种人怎么能得到古董呢,如果等我有了大把的钱,那还有可能。”
“照我看,你印堂发黑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件古董。”她指点江山道。
“真的?”他假装吃惊道。
“我认为是这样,所以,一旦你得到了什么古董,最好把它卖出去,那就可减少你的厄运了。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她娓娓道。
闻言,他想到了来东和村收古董的商人。
那个商人会不会与龙非有某种关系呢?他感觉那个商人可能都是她安排的。
“好,等我得到了古董,那就立刻把它卖了,绝对不留在身边。”他一副听信她指点的模样,点头道。
她黑亮的美眸掠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从她的眼神,他可以感觉到她是知道碎雪在自己身上的。
她的眼神,除了失望之外,还有其它复杂的神色,比如忧虑、担心与期待等等,反正就是杂陈五味,令人一看,便觉得她对他既不满又关心。
这是非常令人费解的。
但王小兵可以理解。通过了一段时间对她百般的呵护之后,虽说还没有完全虏获她的芳心,但也使她对自己有了颇深的好印象。
换言之,她对他有了意思。这是他在平常日子里观察到的。
男女之间,一旦发生了情愫,那彼此都很容易感觉出来的。情爱就是这么奇妙,不用多说,就凭观察对方的言行举止,就可得出答案。
他也知道她一直与自己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的身份问题。
毕竟,他与她是敌对的双方。
如今,两人还没有撕破面皮,是以,还能和和气气地聊天。
假如有朝一日双方势力将矛盾搬到了台面上来解决,那身份就公开化了,到时,两人就再也难以这样你侬我侬地温馨侃大山了。
想到会与她翻脸,他内心也升起一抹淡淡的惆怅。
毕竟,他与她,从本质来说,是没有仇恨的,只因她背后的势力使她不得不成为自己的敌人。
而当两人之间产生了情愫之后,那就更让人难受了。偶尔,他想问她:我们可以化解恩怨,一起远走高飞吗?
他是真有这种想法。
不过,也只是想法而已,他不会真正去做。
他不能与她私奔,而抛弃其他的情人,他发誓要对各位情人履行爱的承诺,一辈子好好地爱她们,绝对不伤害她们。
是以,他要与她们生活在一起。
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够跟龙非私奔了。剩下的,他只希望两人不要成为真正的仇人。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他才会希望感化她,把她争取过来,这就免了两人之间的争斗,算是最好的结局。
他已尽了自己的努力了,能否成功,就要看她的了。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感觉有希望。
正在两人闲聊之际,王小兵的大哥大响了,拿下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之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正是王美铃打过来的电话,他还以为她想念自己,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向她发放女人福利了。
“诶,近来好吗?”他边说边走出“养生堂”。
毕竟与王美铃通电话,可能会说些很亲昵的话语,他不想刺激龙非。
王美铃的声音带着三分忧伤两分焦急,语气急促道:“小兵,我找你帮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竖起耳朵听着。
“我哥要跟人开打,你能不能劝劝他,或者过来帮他。”王美铃恳求道。
“你哥要跟谁打架?慢慢说,别急,我一定会帮他的。凭我俩的关系,我不帮你,那还像话吗?”他表明了态度。
“就是郭长青与骆军要打我哥。”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着急。
闻言,王小兵已明白了三分。
太子想把镇政府那边的三太保都收做手下。
以太子的威名,只要施加一些压力,那自然可以使不少黑道中人臣服于他。像郭长青与骆军就加入了太子的麾下。
不过,也有不屈的人。
而王世飞便是其中一个,他不愿意做太子的手下。
如此一来,太子肯定对他不满,为了杀鸡儆猴,多半是会动他的,以告诫其他人,谁不服,王世飞就是榜样,正所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是以,王世飞被攻击,那是迟早的事情。
而王小兵想要结盟那些不服太子的力量,王世飞就是他需要结盟的人。
从这一点来说,纵使他与王世飞不是拜把子兄弟,也会全力去助他渡过难关,何况两人还是哥们。
人在江湖,讲的就是义气与信用。
否则,寸步难行。
听到王美铃那担心的语气,王小兵安慰道:“你放心,我现在就赶过去。他们开打了吗?”
“还没有,我只是听到他们发生了争吵,约好了武斗,我怕我哥吃不消,才想请你帮忙,我也知道很危险,但我不找你的话,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王美铃诚恳道。
“你找我就找对了,因为我是你的老公。”后面“老公”二字,他说得很温柔。
“咯咯,那你快点过来啊。”她心情好了许多。
“我叫些兄弟一起过去,估计在中午能到你那里。”王小兵想了想,道。
挂了电话之后,他便骑着摩托跑车回东和村。他要叫上谢家化一起到镇政府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已决定帮王世飞,那么一来,就相当于再次得罪太子。
其实,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他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做。他在想要不要叫洪东妹一起去。
回到东和村,王小兵在种花基地找到了谢家化。在种花基地里帮工,谢家化也可以赚些烟钱,而且三餐可以在村委饭堂里吃,他对这份工很满意。
“黑牛,走,到镇政府去。”王小兵邀请道。
“麻痹,快到吃午饭了,麻痹,老子等一下要吃五碗饭,哈哈。”谢家化不肯去。
不过,王小兵有方法叫他去,只要投其所好就行了,笑道:“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可能要打群架,有二三百人。场面够大。”
“麻痹,在哪里?”谢家化两眼发光问道。
“你在这里做工吧,我自己去就行了。”王小兵边说边走,佯装婉拒道。
“麻痹,小兵,我也去。麻痹,老子好几天没打架了,全身都痒,要好好去打几场才过瘾。”谢家化跟在他身后。
“你真要去啊?”王小兵笑道。
“当然!麻痹,有架打也不叫老子,你不够朋友。”谢家化从王小兵身上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大口大口吸着,将剩下的大半包香烟放进自己的裤袋了。
两人从小玩到大,是铁哥们,就差没穿同一条裤衩了。
所以,两人是很随便的。
“前天给你的五十块,你又拿去贡献给人了?”王小兵苦笑道。
谢家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但也有自身的缺点,那就是嗜赌如命,只要身上有钱,就会找人开赌,直到输光为止,不然不死心。
其实,王小兵也想帮他,叫他别老是去赌。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喜好习性成形了,那就很难使其改掉。
谢家化很老实道:“哈哈,麻痹,老子差点赢了,只是后来运气不好,又输掉了,你知道吗,老子得了二十一点,但那**毛也是二十一点,但他的是一条龙,我才输了。”
他赌的正是二十一点。
所谓一条龙,就是五张牌加起来正好是二十一点,而每张牌的面值都很小,这种牌就叫一条龙。
“尼玛,有钱你去饭馆吃一顿吧,别给人做贡献了。”王小兵无奈地劝了一句。
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谢家化还振振有词道:“麻痹,要是给老子一千块,肯定能赢。”
“你天生就是个输货,给你一万块,你也赢不了,死心吧,别赌了。”王小兵拿他没办法。
“小兵,给我一千块,我包保赢给你看。”谢家化搂着他的脖子,咧嘴憨笑道。
“死一边去,我帮你积攒些老婆本吧。”王小兵笑道。
“麻痹,老子还没有看中谁啊,可以先用老婆本去赚大钱,只要赌一把,就可翻倍了。”谢家化心痒难挠道。
“鲁月菁对你有意思,接受她吧,免得她整日对你想入非非的,害得她得相思病。哈哈。”王小兵拍着谢家化那块垒起来的蛮横胸肌,笑道。
“麻痹,我怕怕。”想到超级吨位的鲁月菁,谢家化也缩小了一圈。
“哈哈……”王小兵畅快笑道。
其实,王小兵觉得谢家化与鲁月菁两人挺登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