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立刻一阵沉默。放佛这个朝廷派來的大人坐上那个背后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前。放佛整个县衙都生出不少金光。
就在大家凝神静气等待上头大人断案的时候。孟星河不快不慢的说了两个字:“暂时休堂。”然后再众人一片难以解释的目光中。便独自一个人率先离去。
县衙后堂。青石板路上。周围的草木已经渐渐凋谢。孟星河背着双手慢慢往厢房走去。
他想着问題并沒有注意前面自己的两位娘子都直愣愣的站着。一脸疑惑的望着孟星河。同时心里想到。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他如此沉默。完全沒有往日那种嬉笑。
沒等二女问话。孟星河如同突然悟出无上佛法的高僧。他又立刻兴奋的返回县衙。从新坐在那县太爷的椅子上。
对于孟星河离去又极短时间返回。众人还沒猜得出他为何如此反复。心道现在的案子已经如此复杂。蔡老头又沒有证据。只凭着必死之心证明自己女儿是清白的。而柴进言的话。也不知道是否掺假。此案无疑是陷入死结。就好比一件无头案。究竟谁是清白的。只怕要问死去的蔡家女子了。
屏住下面窃窃议论声。孟星河理了理嗓子。淡淡道:“刚才本官出去请教了一个道长。他替本官算了一卦。说十五月圆之夜正是蔡家亡女还魂阳间的日子。死人是不会说谎的。既然此案现在无法审判。不能确定柴家公子是否是杀人凶手。暂且当庭释放。还请诸位东仓县的父老乡亲耐心等待一日。明晚子时。真相自会大白。”
孟星河挥手示意“放人”挣脱掉身上铁链的柴公子不屑朝孟星河冷笑了几声。道:“装神弄鬼。你以为本公子会怕了不成。身正不怕影子斜。且看你如何让那个蛇蝎妇人借尸还魂。”那柴公子的心里清楚。贱人的尸体都已经沉入井地。她活着的时候。柴公子就未曾怕过。难道还畏惧死去的吗。
“退堂。”孟星河懒得去看谁的表情。有句诗写的好。不信苍生信鬼神。相信深受封建迷信毒害的大唐人。只怕对鬼神之事沒有不忌讳的。他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容。就让蔡家女子借尸还魂吧。他也好來个审鬼神的案子。岂不牛|逼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