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慕容烈的声音低谷到了极点,“我从心里相信自己不会得到她的爱,所以我自己接受了这个暗示。”
医生挑起眉,忽然明白了什么。
“很多年前,”慕容烈遮着眼睛,他从来没有这样疲惫、绝望过,“没有人知道,很多年前,远在他告诉我爱德森家族的秘密之前,我就已经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偷偷跑到了那个暗室和密道里去,看到了那些壁画……”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领悟到了他口中的“他”是谁。
“您是说伯爵大人……”
他这说的伯爵大人,分明是上一任的爱德森伯爵大人。
“我根本在那时就已经相信了这个诅咒,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她,我还没有得到她就已经害怕失去她。”
慕容烈说:“所以我不择手段只想强行将她留在我的身边,我从心里不相信她会真的爱上我。”
医生震惊地看着他:“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