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乌云也逐渐浓密起来。
再有一个时辰。
就会有暴而将领。
到时候。
就算卢照辞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渡过辽河了。
如此一来。
自己的任务也可以完成了。
一想到这里。
乙支文德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轻松之色来。
得意的扫了扫四周。
却发现四周的士兵脸上都有疲惫之色。
这个时候才想起。
这些人从早上站到午时。
已经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就是铁打的人。
身着盔甲。
手执兵器。
也难免有疲惫的时候。
当下心中一阵怜悯。
对身边的高远山和朴真意说道:“可以让麾下的兄弟们放松一点。
即将有暴雨将领。
大唐的军队再怎么厉害。
也不可能渡过辽河了。
呵呵。
就算这个时候想渡过辽河。
没有两个时辰。
大军是不可能将浮桥搭建成功的。
这次大唐进攻我高句丽。
今年是没有机会了。
嘿嘿。
等高延寿两位将军前来。
我辽东城就会固着精汤了。
着是可能的话。
还能等到卢照辞回军的时候。
我们趁机能攻打大唐沿线城市。
让对方也见识一下我朝军队的厉害。
再建上几座京观。
让中原人见识一下。”
大唐一品倾城倾情提供。
“是!让手下的将士们也看看大唐皇帝如何祭祀那些中原战死的将士们的。”高远山和朴真意二人闻言脸上也都露出一丝轻松之色来。
挥了挥手。让自己手下的偏将们传下命令下去。果然。片刻之后。整个辽河东岸都是一片轻松之色。对岸的气氛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大帅。你看那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朴真意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辽河上游说道。那乙支文德和高远山顺手望了过去。只见河中心隐隐可见有木筏漂流。
“木筏?哪里来的木筏?”乙支文德笑呵呵的说道。忽然面色一阵大变,对身边的高远山说道:“上游可曾派出了斥候队?”
“派出了。每一个时辰就来报一次。”高远山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手中的马鞭也握的紧紧的。双目望着对岸…眼睛之中尽是仇恨之色,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上当了。”
“快领军备战。
向上游杀去。”
乙支文德气的直跳脚。
忍不住抽打着坐下的马匹。
说道:“对方肯定也不过是刚刚上岸。
我们应该趁着对方立足未稳的机会。
将他们赶下河去、否则的话。
要死的就是我们。”
乙支文德这个时候后悔不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大唐王朝居然这么轻松的渡过了辽河。
眼前的一场规模宏大的祭祀仪式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而前几日,乙支文德还在讽刺中原皇帝各个都是好大喜功之辈,眼前的卢照辞耗费巨大的能力。
不思量着怎么渡过辽河。
只是让人搭建高台之事。
如今看来、那也是一个幌子。
用来迷惑自己等人。
可笑的是。
自己等人当初还讽刺对方。
却不知道别人早就把自己当做傻子。
听说。在中原。有句话叫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如今看来。卢照辞就是采取这种计策了。用一场祭祀仪式来迷惑自己。让自己上当。恐怕早就有大军云集在上游。趁看这个机会。渡过辽河。杀入高句丽境内。一想到这里。懊悔之心好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吞噬着乙支文德的心。让他疼痛不已。
“陛下。河中发现了木筏,还有对岸的敌军已经有了动静。”就在这个时候。长孙无忌小声的在卢照辞耳边说道。
“命令中军全速压上去。轴机。你安抚后营。朕亲自杀上去。指挥将士们渡河。”卢照辞闻言心中一愣。脸上不见有任何的神色来。想也不想就站起身来。也不顾祭祀仪式仍然在进行。转身就吩咐道。
“、陛下。事情虽然泄露出去、但是依照大将军的才能。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渡过了辽河。不如陛下在这里等候。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有好消息传来。”长孙无忌面色一变。赶紧劝说道:“这个时候渡河危险甚大。陛下乃是天子。岂能身犯险境。眼看这大雨倾盆。渡河十分危险。渡河有大将军指挥,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到大将军击溃了乙支文德的兵马之后。等到浮桥搭建成功。陛下再行渡河也不迟。”。
“陛下。暴而即将来临。不可轻动。”房玄龄也说道:“渡河作战中。有大将军李井、骡骑将军徐世绩、冠军侯春勇。还有猛将无数。
击败乙支文德轻松无比。陛下不如等候片刻。不久之后。必定有捷报传来。”…
“辅机、玄龄。你们知道当前前隋士气。百万士兵征讨辽东…所归者不过十之一二吗?就算大军战败。损失也不会如此厉害。可是偏偏最后就是如此。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卢照辞转身望着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问道。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二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思索之色来。
卢照辞并没有让他们思索多长时间。
接着说道:“那是因为在清败的过程中,大将们为了自己的性命。
抢先跑路。
宇文述更是要烧毁浮桥。
想象这些人。
有这些人存在,那些士兵们如何能安心战斗。
如何能将击败强敌。
哼哼,后有大军追击。
前有浮桥。
本来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却亲手被自己的袍泽烧毁。
两者隔河相望。
何等的悲惨。
辅机。
告诉你。
那些东征的士兵其实并不是死在敌人手中。
而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朕一想到这里。
就是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