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些人可是藏的深啊!”
秋仁杰轻轻的说道:“而且这个张一峰若是凭借此事的话,恐怕不能将他如何?
他虽然有资敌的嫌疑,但是殿下不要忘记了,松州城保住了,这也是一个事实。
天下人都认为张一峰是有功的,不会追求一旦薛仁贵的大军不能渡过岷江之后,或者说吐蕃大军在岷江西岸站稳之后,会不会背信弃义,继续攻陷松州的事情来,毕竟事情没有发生,在世人眼中,三十万石粮草和十几个青楼女子的xing命岂能与十数万的百姓相提并论,更何况那松州城内多是富户,其资产加起来足以买下百万石粮草的。
这些人也只会考虑这些事情,殿下,若是找这个借口处置张一峰,就会天下人不服,也会是让天下人记住张一峰这个名字。
而且对薛仁贵将军也是十分不利的。”
。
“多谢怀英提醒。”卢承烈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拳头也松了下来,只是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外面的太学之事呢?他张一峰人远在松州,居然能让整个长安的太学生为他求情,让长安的那些达官贵人们为他求情,他这个张一峰的威望可真是高啊!”
狄仁杰闻言面se一变,他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张一峰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但是因为他的资敌,让三十万石粮草落入吐蕃人手中,让吐蕃军队进入大唐没有粮草的后顾之忧,又向吐蕃军队奉送了十几名青楼女子,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张一峰是犯了大忌讳。那就是他的影响力居然能从松州到达长安京师,这次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狄仁杰却为难了。卢承烈的言下之意很明白,就是让狄仁杰想个办法来,将张一峰能够光明正大的除掉。张一峰该死吗?该死,凭借着他的伪君子的模样就是该死的。只是要是想光明正大的杀掉张一峰,狄仁杰自认为是没有那个能耐的,或者说,他不敢去做。
“殿下,臣听说许阁老最近又新纳了一名小妾,那小妾喜欢奇hua,殿下的hua园中,不是有一朵西域进贡的奇hua吗?何不将此hua赏赐给许阁老呢?”狄仁杰轻轻的说道。他是不能出主意,但是却是有出主意的人啊!当朝阁老中,谁最恶毒,那非许敬宗莫属了。他也相信,许敬宗一定会想出办法来对付张一峰,达到卢承烈的要求的。
“没想到许阁老老当益壮,这个时候还纳了一名小妾,孤倒是很惊讶。也罢!怀英,你就去告诉他,让他明日下朝之后,来东宫拿hua!”卢承烈双眼一亮,扫了狄仁杰一眼,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说道。
“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