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像左老头所说的那样,现代也不是自己的亲朋,也不是自己的挚友,自己为什么要上杆子去救他?
其实,如果田文亮没有把陈云给辞退,出了这种事,左老头肯定是第一时间拿着刀跟着陈云上去。
当然也就这么一说,至于李捕头跟罗都头心里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把握。
谁也别想让他们留下,毕竟,这玩意儿就不是普通人能搞定的,况且才几个钱啊,就玩命。
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劝,陈云只是笑着给他们倒水,并不答应。
师爷无奈,但却不敢给任何脸色,现在虽然拒绝了,但话还没说死,回去跟县尊商量商量,或许还可以拿出更丰厚的条件来打动这个左云。
听了左老头的话后,他们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回去自然是照常当值,晚上自然是照常下值。
“既无交情,又不是道士,也不是朝廷命官,自己又无本事!
现如今他不回来,想来是记恨我们昨天把他赶走的仇怨!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仇怨是解不开的,如果有,那便是解开仇怨的方式不对!
官职气运不如县令者,自然在这等诡异之物上写不上名字,但如今县尊之名却诡异的出现在那鬼婚书之上。
可现在,县太爷敢强行征召左兄弟吗?
在田文亮的恐惧中,夜色降临,整个衙门如临大敌。
师爷回来的路上已经琢磨了好久,田文亮问他的时候,他也拿出了自己琢磨了一路的主意。
“若是那县令是你的亲朋挚友,你要去拼死帮忙,老汉我二话不说拎着刀跟着你一起去!
但这几日,城中并没有特别的陌生人进出!”
几千人,是这个地方一个县城的人口!
自己有多少本事,自己心里没点数?
拿什么去跟一只能够让县令的名字出现在鬼婚书上妖鬼去拼?
李捕头跟罗都头自然没能告病下值,不只是他们,衙门的所有人手,全部都没有回家。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官场中人,不是衙门的左副都头,而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当然在需要的时候,朝廷可以强行征召人力。
左老头哼了一声:“你是道士?”
无论人力物力还是财力,绝无二话!
李捕头,罗都头,还请帮忙劝说一二啊!”
田文亮好不容易等到了师爷回来,但是师爷带回来的却不是一个好消息,果然被拒绝了。
他说这话就很直白了,自己来劝说,那是上官给的任务,不得不来。
当然,左兄弟若是有顾忌,不用看我们面子!”
毕竟,在小命面前,一切都可以另说!
出了那造畜掳童之事后,我等便对这城内之人,先摸清脸熟!
现在多了不敢讲,但凡有一陌生人进来,无论住进了哪个街巷,自然有人报于我俩!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前斩妖除鬼之事,皆是左副都头的职责,若说他没本事,自然是不能的!
“你并非以斩妖除魔为天职的高门修士,也并非保境安民的朝廷命官,你只是一个普通百姓!
虽然,你身怀煞气,也会点刀法,但事实上你接触刀法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
李捕头和罗都头站起来,抱拳告辞。
其实最主要是我等久居京城,京城承平已久,世人大多不知这天地间真有妖鬼之辈,还以为这些传说是世间愚昧之人以讹传讹。
但无论是何借口,做错了终究是做错了!
学生在这里跟老太公道歉,跟左副都头道歉,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救一救县尊啊!
所以才会以为,左副都头是上任县令留下之关系户,这才……
能够拉来的人手几乎全部往县衙里拉。
可谓是三步一人,五步一哨,整个县衙灯火通明,火把灯笼可以说把整个县衙每个角落都照的明亮通透,让人看不见一丝黑暗。
但入夜以后,灯火通明的象牙终究还是没有挡得住全部的黑暗,在县衙门口的那条大街上开始起了雾气。
左老头跟陈云在喝酒,他担心陈云趁自己睡着之后,跑出去凑热闹,所以就让陈云烤了好些肉串之后陪自己喝酒。
但正喝着,就听到院里有异常的响动,左老头跟陈云拎刀出来一看,却是自己家的那只大公鸡跳上了墙头,往县衙那边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