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今日才登门,不守妇道之说自然不能用于我身上,所以这条也不行。
听故事的起伏折腾激动得出了一身汗,九姑娘感觉身子很是酸软疲乏,于是就汗津津的趴在陈云身上喃喃道:“原来男子休妻这么麻烦,那我就放心了!”
参与祖先祭祀是每个家族成员重要的职责,因此妻有恶疾所造成夫家的不便,连祭祀祖先都参与不了,这样的妻子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难道,你一个女鬼,真的能陪着他一起祭祀祖先神灵?
想要人认可,有这个身份的只能是官府。
面对众人探寻和质疑的目光,以及嫁衣女鬼阿无的得意与嚣张,陈云胸有成竹的笑了。
这一下终于轮到陈云得意了:“哈哈哈哈,你没犯七出之条吗?
很吓人的好不好?
自己又不像左家祖孙俩一样有对付鬼的本事,要是这女鬼晚上突然想吃人了,拿自己来开荤咋办?
左家祖孙俩?
对呀!
这休书真的没用!
果然幕僚师爷回头冲他点了点头,认可了嫁衣女鬼的话:“东翁,她说的是真的。
在乡间需要三老和父母在场,但是县尊是一县之长,又远在他乡,找不到家族中之三老。
没想到,自己家的大公鸡这么莽,夫君跟阿公本来是躲在屋顶上看戏的,却一时没注意,就被大公鸡给窜了出去,让他们不得不加入。
但左老头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行,我以后会小心的。
这一家子,武德很充沛啊!
见有客人来,左老头跟陈云之间的对练也就停了下来。
想要休妻就必须要满足七出之条,而今,她还没有入门,自然不可能满足七出之条中任何一条。
最后这句话嫁衣女鬼是笑着说的,她自然不可能主动跟县太爷田文亮和离,因为成为县太爷的妻子,对她而言好处太大了。
“万幸万幸,没受伤没受伤!
随着故事情节的紧张起伏,九姑娘也跟着紧张起来,就是情绪到激动处,都激动出一身汗来,连忙跟陈云保证,以后一定要关好鸡笼,不让大公鸡有机会出去乱搞。
只是,就算嫁衣女鬼身上的气运以及与田文亮的羁绊正在减弱,但也不是一下子就掉到没有。
“大梁七出之条。
可夫君的父母,怕是已然不在人世,就算还在,妾身可曾接触过,可曾有忤逆之说?
自然是没有。
他赶紧将目光投向刚才说话,让自己写休书,自信满满的左副都头。
第七、盗窃。
大晚上的,大公鸡居然咯咯咯地叫醒了自己的一堆妻妾,也就是那几只陪着他一起从乡下进到城里的漂亮小母鸡。
九姑娘白了他一眼:“你管我琢磨啥?”
但凡你能说出理由来,妾身这就退去!
否则,妾身这个妻子身份你就得认了!
所以,以后我们得小心了!”
自从田文亮把自己名字加到婚书上那一刻起,她就共享了田文亮的气运。
活命之恩啊!”
九姑娘偏身把人往里让:“进来吧!
其实法兽獬豸在乎的是朝廷法度威严的维护,所以对那女鬼的去留并没有反应。
最起码给它的漂亮小母鸡们带宵夜回来,所以在看到大公鸡的表现后,九姑娘莫名其妙的哼了声。
合乎规矩啊!
就算你认为自己是刚嫁过来的,那也不是没有说法!
这一语双关的,直接就让陈云了解了她心里想啥,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你心里又在琢磨啥?”
这并不只是指妻子患了严重的疾病。
只要没受伤就好啊!
这七出之条,每一条妾身都不沾边,夫君,伱以什么理由来休我?
大姐,你都几百岁的老鬼了,已经超过五十多少年了?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门,九姑娘手里拎着刀去开门,把站在门外的县太爷跟师爷吓了一跳。
陈云胸有成竹的原因就是山海经卷轴对田文亮的扫描提示里,要解决如今这个事情的关键点,就是他用官印盖下去那一刻,这休书就成了。
回身拿过师爷手中的休书,走到县太爷跟前,走到县太爷田文亮面前,大咧咧的说了一句:“县尊,拿出你的官印,给上面印一个!”
九姑娘好奇的很,今晚发生的事情肯定很精彩,她迫不及待的就想听。
或者你求我跟你和离呀!”
然后俩人沉沉睡去。
李捕头和罗都头带着所有的民壮兵丁与捕快一起上前拱手行礼:“谢老太公、左都头活命之恩!”
小母鸡又不是它,不会夜间视物啊!
小母鸡更不是它,叨不到那鬼魂的任何痕迹,就算走过去踩踏过去,也依然对那放在笼中的残魂胳膊有什么感觉。
所以这一条也不行!
第六,乱口舌,造谣是非。
此间事了,走吧!
免得婉瑜在家担心!”
大梁律例,妻年五十以上无子,听立庶以长,疏议据此认为四十九以下无子,未合出之!
“啊……”
师爷上前一步,说道。
就算是以前,被恶人利用,那些被写上婚书的人,也只是将他们吞了而已。
而且对方居然不怕獬豸!
“还是那句话,以后但凡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罗某人要是敢蹦出半个不字,你拿刀剁了!”
这可是鬼呀!
“左都头,你刚才不是说,只要写休书就可以解除与她的婚约,可如今看来好像没用啊!”
大公鸡回来是被抱着回来的,它回来就回来呗,可嘴里还叼着根鬼物的胳膊!
“县尊,今日怎有空来此?”
县太爷田文亮赶紧上前拱手行礼:“左副都头,今日来此,事情有三。
第一,致谢来,救命之恩,如再生之父母,岂能不谢?
第二……”
县太爷田文亮从一旁的礼品上拿出一个木盒:“这个东西,我想交予你帮忙处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