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大和尚深知自己既然来了,决然不能空手而归,毕竟一个文妖,关系的是整个寒山寺的利益。
但据我所知,竹林长到一定的规模之后,笋子就未必有老竹那么高大了,一代比一代弱也未必不是世间常理。
本以为寒山寺为你讲经几百年,可让你妖性收敛一些。
但如今化了妖,她既有委身之意,在听他教导自己与陈云易经时,感受着以往所学的见闻思绪豁然开朗后,九姑娘便迫不及待的将她收入陈云的房中,都不等她有反悔的意思。
九姑娘心中得意的很,没想到,这温小娘子受人压迫,最终得利的却是自己老陈家。
陈云点头:“嗯,好好处理,你只需知,既然委身于我,那么我便是你的靠山!”
所以,看似这屋子里老弱妇孺,唯一能算得上是武力担当的只有陈云一个,还是个白白净净没有半分横肉的书生模样。
当然。
陈云从未小看过天下人,也从未小看过,一只文妖对人的诱惑。
温小娘子非常认真的介绍:“这是我相公,这位是我相公的当家大娘子,这位是我相公的长辈,那童儿,是我相公的妻弟。
温小娘子温柔的给九姑娘和陈云续上一杯茶,然后轻声说道:“几百年前,我虽刚身死化为鬼物,但却因偏爱诗文学识成了执念,执念成狂便有转为文妖之可能。
“寒山寺弟子广亮见过诸位,不知诸位是?”
更别说,每天都有练刀的陈云左老头跟九姑娘。
话很长,但意思很清晰明确。
说这话的时候,陈云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可离开嘉平,每年必须有和尚前来雨巷,为我讲经一月!
妾身迫不得已便应了下来,如今已然几百年了!
但大和尚受人钱财,便一直寻到了我。
正因我善《易》,几百年前才没有与你家长辈死拼,只因我知,因缘未至。
毕竟,相比起困于囚笼,为他人所用。
但相公你所说的故事,让妾身感觉前路豁然开朗。
虽为鬼物,但有文气护体,寒山寺大和尚用佛法伤不得我分毫。
门外足足站了三十几个和尚,广亮见门打开时,本想行礼,却不料抬眼看去,打开门的却是一个几岁的孩童。
不曾想,人就是人,妖就是妖,果然本性难移难变。
至于长辈左老头,现在似乎更关心的是如何逗小家伙墩子玩,如果他不是左手时刻不离开腰间的刀把,旁人也就信了。
温小娘子没有去开门,而是看向陈云。
回去是绝对不能回去的,否则他们来的就不可能是三十几人。
说这话时,广亮大和尚的语气,坚决的像是容不得旁人质疑。
但就是人与妖之间,很难有后代子嗣。
那么,温小娘子几百年就这么过来了,肯定有她的本事。
陈云看向面前三十余个大和尚,无视他们虎视眈眈的目光,淡然的与广亮大和尚对视:“自然知晓,文妖嘛!
那又如何?
这就是他说作为温姫靠山的底气。
我与你寒山寺纠缠几百年,你们也从我这得益几百年,应当也会知道,我善《易》。
便有了委身于相公之意。
往年,来讲经的人也不过是一两个,在佛法修持上心有坎坷不得通透之人。
但实际上,除了墩子以外,这几个老弱妇孺,已经属于凡人武力的高层次战力了。
至于是真信了或者假信,没有人在乎。
广亮大和尚说这话时,满脸的庄严肃穆,似乎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信了。
男女之事,左右不过是你情我愿,莫非大和尚要来插手我们男女之事?”
请来的,便是那寒山寺大和尚。
从此,若是各行各路,则各生欢喜。
若是寒山寺再强行纠缠,怕是要如那竹林开花,生死难料!”
广亮大和尚对眼前这个情形心中早有准备,竖掌施了个礼后:“阿弥陀佛,女檀越果然不识好心!
既然你不知悔悟,不愿前去寒山寺修行,为免你祸害凡人,我寒山寺只好强请!
你可知,我身后三十六人,可摆下小罗汉困阵,虽比起一百零八罗汉阵差了些许威力,但是困你一个区区文妖,还是绰绰有余的!
若是你不想有所损伤,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们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