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我没考虑那么多。”
见到家里放置的那些东西。
“···啊，算是。”
“我是很勤奋的人吗？”
或许太过简单粗暴了。
很杂乱的问题。
在哪里上学。
因为她苏曜才知道自己的名字。
“说谢谢会显得生分的。”
虽然她没说过，但在医院她来的时候都带着书包，又穿着高中生的制服。
苏曜决定出去走走，敲定的目的地是她所说的自己的母亲的墓地。
“学长又在发呆吗？”
即便颤抖着，也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某种情感。
但是那的确是真切能感受到的。
但见到她系上围裙进厨房里忙活，又多了几分具有生活气息的实感。
一言以蔽之，连门口的抬杆都用胶带缠过很多次。每栋楼上都有瓷砖脱落过的痕迹。
极度渴望香烟，又因为这个念头才真切明白自己多半真的是个烟鬼。
那么，不是沾亲带故的可爱女孩子对这里这么熟悉，能得出的结果就只能是她和自己有关系。
苏曜总是在道谢。
可她已经到苏曜身边了，还拿了个橘子剥开。
她一上来，床垫就必然有声响。
虽然没了记忆，但自己的脑子好像还算好使，大部分都能解出来。
又是很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虽然有点怪异，但苏曜还是张开嘴。
“是同一个人。”
但看她动作变得僵硬，，脸颊也染上红晕，苏曜瞬间明白恐怕自己和她的关系还没到自然做这种动作的地步。
乔倾一边用布擦拭口琴，一边说，“忘了藏起来。但学长确实是个烟鬼。”
【别那么劳累，虽然是年轻人但也要注意身体健康。】
什么都不知道。
在意的不是呆在哪儿。
不是不相信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友。
名为‘店长’的人发来消息。
进门也是她开的门，又递给苏曜拖鞋。
即便见到那人冲自己微笑，也完全没有‘这人就是我母亲’的概念。
一开始她侧睡，和苏曜中间隔着枕头。温暖的小手放置到苏曜的胸口上。
苏曜又目视着她拿着碗筷去清洗。据她自己说是在来医院之前就已经吃过了。
在家里呆了一小会。
“我知道的，学长看我的眼神没有任何奇怪的念头。跟以前一样，像把我当小孩子珍视着。”
“但是，学长就是学长。”
【详细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先安心休息吧，店里的事没关系。】
脑子里一片空白，刷着手机也不明白那上面标注了名字的谁又到底是谁。
“学长很难受吗？”
当然，如果只是低血糖苏曜当天就可以出院，问题在于苏曜什么也记不得了。没伤到脑袋，只是晕倒就失去了记忆，任他们怎么检查也查不出所以然。
她的名字是乔倾。
“学长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优等生呢？”
也不用说完，说明白。
虽然是随意摆在没有电视的电视柜上，不起眼，但苏曜还是看见了。
她摇摇头。
苏曜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点还留在这里。
这也是因为自己之前‘珍视’她的原因一直没做过导致的吗？
隔音效果也挺差的，在这里就能听见有人好像是在楼上吵架，哪里又在冲马桶哗啦哗啦的。
清脆好听的声音轻轻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听见脚步声靠近。
“嗯。”
她大约17岁，不，应该是18岁以上吧。
心里也空荡荡的。
没有电视机。
“···”
讲真。
“这个就是学长最喜欢的曲子，星之所在。”
楼梯上也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看着她去倒了杯水过来。
“忒修斯之船？”
亦是苏曜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
也许有各种各样的阻力？
“···”
“那我的目标是···”
“因为没想过学长，真的会愿意留下来。”
还有半条香烟。
这房间又朝阳，窗户虽然是老式的推拉窗，但到处都很干净。看起来她经常打扫。
没办法。
“总觉得学长现在的状态让我不放心。”
“我也是女孩子。”
被她闪烁着莫名情绪的眼瞳注视片刻，又被亲昵的挽着胳膊。
“我也有责任。虽然说过学长不用那么努力，但是没能制止。”
既然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后的自己都是同一人，那么四天前的自己和四天后的自己又怎么会不是同一人呢？
“学长···”
转过头，正看见她往床头柜上放置水果。有香蕉、砂糖橘之类的。
“是吗？”
她的黑色长发在后面扎成了干练的单马尾，从jk制服领口那露出的雪白脖颈显得格外耀眼。
可以眯起眼睛窥视她，看到她抱着个枕头用很轻的动作过来。
余光却忽然发现门慢慢地开了。
“···谢谢？”
“···”
正当苏曜准备爬起来吸根烟。
“学长穿这个吧。”
“抱歉。”
“···”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问个明白。
“味道···很好。”